陆谨川拍拍他的背，“晚上想吃什么？龙虾好不好，我提前定了两只龙虾，等着你过来。”

陆谨川动作一顿，垂眸应了声，“嗯。”

陆谨川便顺势摸了摸，像是在给小猫咪顺。

“没什么。只是，”他说，“不习惯阿笙结婚。”

陆谨川沉默片刻，轻声叫他：“阿笙。”

他们也会聊天，陆谨川不想聊江渡，可是鹿闻笙和江渡结婚了，不他愿意还是不愿意，鹿闻笙的生活里都穿了太多江渡的影，不说什么都有他。

“我们当然是一辈也不分开。”鹿闻笙说，“但是……”

“哥。”鹿闻笙说，“江渡直，你别放心上。”

拥抱的姿势有很多，背后抱的姿势显然过分暧昧了些。鹿闻笙把手机放到一边，借着翻从他怀里退了来。

“阿笙和哥哥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当然比所谓的婚姻要牢固得多。”

鹿闻笙见他也弯腰从衣柜里拿衣服要一起，扒拉在门边叫他：“哥。”

鹿闻笙说：“以后哥也要结婚的。”

他没再说下去，不知该说什么。静谧的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会儿，然后被陆谨川的轻笑声打破，“好了。”他拍拍鹿闻笙的背，“逗你的。”

陆谨川回：“什么？”

“不是呀……”鹿闻笙哼哼唧唧地拱他怀里，拉了他的手搭到自己背上，“哥，你今天怎么了？”

陆谨川笑了，他手上沾了洗洁，便拿脑袋蹭了蹭鹿闻笙，不轻不重地骂了句，“就你机灵。”

陆谨川厨艺很好，连芝士焗波龙这菜也很拿手。他们开了瓶红酒边吃边喝，吃完饭了就一起收拾碗碟，一起挤在池边洗碗，就像以前常的那样。

“我和他……”

鹿闻笙没说话，陆谨川拍着他后背的手顿住，改为将他揽住，轻声说：“小时候不是阿笙说的，以后长大了就和哥哥结婚，一辈也不分开吗？”

“嗯？”

“哥？”

“那我以后经常回来陪你。”鹿闻笙笑眯眯地挨近他，“以后回来

“阿笙，”陆谨川轻笑了笑，“结婚了，就连哥哥也抱不得了？”

他把江渡送走后才回去，陆谨川正站在门边等他，冷淡的神直到看见他时才缓和了些，笑来，“阿笙。”他拉鹿闻笙门。

鹿闻笙打小就喜泡澡，陆谨川家里什么都一切从简，唯独浴缸修得大，造了个浴池，能容纳下两个人。

鹿闻笙见他自己撇开了话，便也轻松起来，揶揄：“所以哥哥是吃江渡的醋吗？”

“是啊。”陆谨川叹气，“你工作忙，本来就不常回来，结果还得回去陪他。”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都会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

鹿闻笙小声说：“你结了婚，也能陪我的。”

手机的光亮熄灭后，房间里便再次陷黑暗。

陆谨川反问：“阿笙很想我结婚？”

“我知。”陆谨川平静地说，“我对他的要求只有对你好，其他都不重要。”

鹿闻笙笑开，陆谨川也笑，朝他张开手臂，鹿闻笙便抱过去。

他们当然得到。

陆谨川比他些，刚好能把小孩儿完全揽在怀里，他的下轻轻蹭了蹭鹿闻笙的，说：“哥哥一直陪着阿笙，不好吗？”

“不会。”

鹿闻笙偏看他，笑说：“哥是不是要问，你和他掉里，我救谁？”

江渡的工作有优势，虽然都是从商，但陆谨川公司的是，忙碌得很，每天不是差就是在差的路上，能探班的机会并不多。而且鹿闻笙怕他担心，一向报喜不报忧，和江渡比起来，他知的事情实在少。

晚上睡觉的时候鹿闻笙侧躺着，一边和陆谨川说话一边玩手机。陆谨川瞥见他和江渡聊天的界面，便靠近了些，从后揽上去，“阿笙。”

“阿笙，想不想哥哥？”陆谨川搂了他，低想吻他的额，快要碰到时却又克制地顿住，只有急促而颤抖的呼着额角轻拂而过。

快回家去。”

再晚些时候，就该洗洗睡了。

没等陆谨川说话，他就说：“我谁也不救，我不会游泳，你俩得来救我才行。”

“想啊。”鹿闻笙嘟囔，“不然我回来什么。”

“只要是哥哥的菜，什么都行。”鹿闻笙说。

“我先洗吧。”鹿闻笙说，“你等会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