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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血刃,他习惯性地站在后方操控全局,细致地布局好一切,扼住敌人命脉。从个人偏好来说,鹿闻笙更喜欢后者。
他自觉江屿应该清楚丰富阅历所带来的优势,所以也并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戳中了江屿脆弱的内芯,见他沉默着起身,以为他终于理智了起来,却听他说:“我是没江渡年轻了。”
鹿闻笙:“?”
废话,不然你怎么当他爸?
他一脸茫然,江屿却不再说话了,默默抽了纸给他擦拭身上。
但最后,江屿还是忍不住,对他说:“但你想做什么,我也都可以。”
鹿闻笙继续:“?”
他真的没懂江屿在想什么,不过江屿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帮他整理好裤子,又挨近他,含着气音地在他耳边说:“阿笙,想继续叫我爸也可以。”
“你不想让江渡知道,他就不会知道。”
看,所以说,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江渡正看着电视,鹿闻笙走近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剧。
“你们怎么这么晚?”
见他回来,江渡一把丢开遥控器,不满地搂了他的腰抱住。鹿闻笙笑,亲了下他的额头哄着。
江屿收回视线,一声不吭地上楼去了。
他一边走,后穴里的精液一边顺着腿根往外淌。江屿把浸湿了的裤子换下,将浴缸放上温水,僵硬着迈开腿坐进去。
江屿不是第一次给自己清理了,他又躺低了些,分开双腿,手指探入合拢的穴口,没什么耐心地插开那里,把东西引出来。
也许是药物的后遗症,也许刚刚的情事没有特意润滑还是多少伤到了些,清理时还是泛起疼痛。江屿面无表情地盯着墙壁,好似什么也没感觉到,脑子里只回荡着刚才鹿闻亲吻江渡额头的画面。
清洗干净后,他起身擦拭,穿上睡衣,躺上床。
鹿闻笙和江渡还在楼下,江屿也不想去自讨没趣,就一直待在房间里。
晚些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
“爸,是我。”
是鹿闻笙的声音。
江屿一下子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进来。”
鹿闻笙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犹豫了下,问道:“有没有难受?”
“没有。”江屿说,冲他笑笑,“没什么事。”
可鹿闻笙瞧着他却觉得脸色有些苍白,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江渡也在家里,即便不是在身边能听见他们说话,可总是……
“你去睡吧。”江屿轻声说,“今天也累了,早些休息。”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鹿闻笙说,“再叫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