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闻笙站在原地，见陆谨川欺上前，他很难形容陆谨川脸上的神情。带着落寞和不甘，更多的是被背叛的痛苦和压抑，他拉住鹿闻笙的手腕质问他：“江屿对你了什么？”

鹿闻笙间微动，被江屿逮着机会又亲了一结。他动作很快，快且捷，短暂地窃玉偷香后便又直起接着系领结，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总是这样。

他凑近了些，轻贴了贴他的角，声音被夜风得染上几分沙哑，“爸忍不住，一见阿笙这样，后面就要得。”

鹿闻笙下意识地看了台外面，这是一私人宅邸举办的宴会，江渡差了，江屿便让他一块儿来。坐落于郊外的庄园自是恢弘无比，没了现代城市的喧嚣，反倒多了几分古朴。

江屿收敛好心神，他退开一步，冲陆谨川礼貌地笑笑。要离开时却被陆谨川一把扣住手臂，力大得不正常。

“所以你不是非江渡不可。”陆谨川说，“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我们——”

他回过，江屿还在抬手摆着，领结还没系好。鹿闻笙抿了抿，小声嘟哝，“江屿，你假公济私。”

先是江渡，再是江屿，谁都可以，唯独陆谨川不行。鹿闻笙永远是站在他的对面，护着其他人。

“哥！”鹿闻笙忙上前拉住陆谨川，“哥，你什么？”

陆谨川拉着鹿闻笙来到楼上的私人休息室，他反手关上房门，落下锁，大的形被昏黄的灯拉下一片影。

他对江屿这样张，让陆谨川刚才那不堪的猜测逐渐成了型。他看向江屿，眸里聚起愤怒的火光，可弟弟却在掰他的手，着急：“哥，放开！”

“阿笙，今天穿得很好看。”

鹿闻笙推了下江屿示意他离开，江屿看向他。不待鹿闻笙说什么，陆谨川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往外走去，江屿下意识要拦，却见鹿闻笙冲他摇，于是只好顿住脚步。

江屿笑，右手顺势到他腰间，“谁叫阿笙这样诱人。”

鹿闻笙瞪他一，面颊还是忍不住漫上红。余光瞥见门外晃来一影，他忙松了手，江屿回过，便看见陆谨川站在门边，正死死地看着他们。

鹿闻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就是礼服而已。”

“自愿？”陆谨川反复品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可笑，事实上他确实笑了一声，却又像是被什么扼在了咙里，尾音短促又突兀地终止。

鹿闻笙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垂下：“哥不是都猜到了吗。”然后又说，“不是他对我什么，是我自愿的。”

“阿笙，”江屿轻声说，“阿笙穿得这么严实，”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鹿闻笙的脖颈，“我刚才看的时候，就在想，衣服下面，该是多么……”

这回终于是系好了，鹿闻笙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也帮江屿正了正他的，却见他又笑开，握了他的手说：“一会儿这个蝴蝶结，等阿笙来拆。”

陆谨川松了手，江屿并没说什么，也没走，他也有些不快，为陆谨川这突如其来的暴怒，以及望向鹿闻笙时难以抑制的占有。

江屿帮他系着领结，绸带缠绕间，手指时不时地过膛。鹿闻笙抬看他，“爸——”

或许是因为他们对鹿闻笙都抱有同样违背理的不堪心思，于是在审视彼此的时候便尤为锐和。

他是真的着急，甚至侧挡在了江屿面前，好像陆谨川是什么吃人的野兽。

搭上去，手指轻动间黑的领结便散成了飘扬的绸带。他又站近了些，像是狡猾的狐狸终于接近猎，手上顺着绸带，神却是黏在鹿闻笙脸上，片刻不肯移开。

鹿闻笙的耳开始发，“爸。”他又叫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什么。江屿不在意地笑笑，“我看过了，这附近没有监控，后面是森林，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