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结婚了，”江渡说，他得刻意避开才能不去看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但是……我们还是一家人，不是吗？”

他祈求，“别这样对我。”

鹿闻笙开：“江渡——”

“你嫁就嫁了……但是别不要我，阿笙……”

他埋首在鹿闻笙颈间，睫颤动着，氤氲一片意。

结果下楼才发现江渡居然也在——又或者说，他就是特意在等着他。

“小妈。”江渡挨近他，炙的呼得鹿闻笙别过，却将耳朵暴了来，被他趁机吻了上去。白的耳廓被间，搅之间渡上一层亮晶晶的痕，带着情的羞意，泛起薄红。

他一把拉住转要走的鹿闻笙，推搡着将他困在自己与墙之间。

鹿闻笙冷笑：“当然是给你爸看的，不然还能是——嗯……”

鹿闻笙被惹恼了，他用力推开江渡，盛怒时的一双桃愈加明艳，“别碰我！”

鹿闻笙略狼狈地躬了腰，白玉似的面颊染上红，鸦羽似的睫压了下来，他克制着息，却让江渡呼一重，压着他的混：“看来……父亲没能满足你。”

上，走去厨房找东西吃。

“小妈穿成这样来，”江渡捺下火气，故作轻佻地，“是想给谁看？”

“小妈……父亲很忙的，他经常不在家。”

他想要讥讽，可却又实在提不起劲去怪鹿闻笙，他知阿笙也是没了办法。只能怪自己无能，帮不上阿笙的忙，才让他只能去找江屿求助。

“唔……江、你……”

“我可以陪你。好不好……小妈。”

江渡的膝盖抵他间，明明是他先挑衅的，偏又是他最先受不了鹿闻笙这样对他。

“是吗，”他扶着鹿闻笙的侧脸，微曲起，用膝盖着他那，“小妈和父亲这样亲……也不知父亲知不知，婚礼那天，小妈在了他儿嘴里？”

“江渡——！”鹿闻笙恼怒地瞪他。

江渡技巧了得，也好手也好也好，总是能……

江渡又贴上去，再也维持不住冷的气势，哑着声音叫他：“阿笙……”

江渡看着他，鹿闻笙再一次怀疑他疯了，但是又同婚礼那晚不太一样。此时的江渡沉静得让人心惊，他不再失控，只是笑，小狗似的靠过去蹭他。

江渡指尖轻动，宽松的衬衫便顺着鹿闻笙的肩下，他一面吻着昔日恋人小巧的耳廓，一面抚摸着他上斑驳的吻痕。他里面什么都没穿，江屿留下的痕迹像是红梅一样坠在冷白的肤上，从颈侧到膛，那些过去曾是他才有资格碰的地方，此时全都是他父亲的痕迹。

“你不能不要我。”

江渡缓缓站直，目光盯着他，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自嘲：“怎么了，你要为了他守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