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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的酥麻快慰让贺岩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嗯嗯啊啊地像某种动物一样乱叫着,失力地贴在皮制的沙发上,任由胸前的两颗乳果贴在沙发上随着身后凶猛地顶弄前后推挤着。
汗珠划过那张精致的脸庞砸在肌理分明的麦色腰背上,原本摆在臀侧的双手挪到臀尖上,他眼眶通红地盯着眼前被自己又揉又拍地抓住那两坨浑圆,“老婆的小屄,好热好软,老公好喜欢,好喜欢……”
“我他妈要肏烂你的屄,看你还怎么再勾引人。”
阴茎颈把那些骚甜的浆汁刮出阴道堆积溢出穴口,滑溜溜的透明水液,聚积在肥嘟的阴蒂上拉丝成线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我……啊~~老公,我、我掰不开了,太滑了,不行了……太湿了啊~~”
“哪里掰不开了?”
“下面,下面……好酸……”
“下面?”崔若徽有心戏弄他,故意用力朝那肉逼里的敏感点研磨,“是这里吗?是不是老婆的母狗逼,馒头逼,鲍鱼逼被我肏出汁了?”
下流的粗言秽语让两人更加兴奋了,崔若徽每说一个字眼那口夹着自己鸡巴的软逼就忍不住抽搐一下,最终贺岩还是无法坚持松开了手,两片肥厚的阴唇啪叽的一声打在了同样满是水光的粗屌上。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呜……真的掰不动了……”
崔若徽被那口肉屄夹的浑身爽利,挥掌狠狠惩罚着那布上红痕的臀肉,掌下的麦浪翻飞着,他刻意用着冷硬地声线说着贬低的话,“贺岩你可真没用啊,让你做一点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除了我好心可怜可怜你,谁还会看你一眼?还有你那口淫荡的屄穴,除了我谁还会不嫌弃它?”
“又没用又不听话,等我把你的屄肏烂了就抛弃你!”
明明早就习惯别人尖酸刻薄的贺岩此刻听着崔若徽的话却像泪失禁一样泪流不止,他哽咽着又想再次伸手抚上自己的会阴,“对不起,老公呜呜……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我呜呜……”
“算了!”崔若徽将贺岩的手打掉,“贺岩,你可真没用。”
与故意摆出一副嫌弃口吻不同,他舔着唇眼里全是狂热,双手穿过贺岩的腋下将他上半身抱起来,将他压在自己跟沙发中间,矫健的大腿被迫分开岔在崔若徽的腿外侧无法合上,然后反手扣着贺岩的双肩往下按。
“啊~~好深、里面满了,塞不进了呜呜……”
“说什么啊,我还有一大截没进去呢。”崔若徽说着,继续用力施压,下身却故意用着反方向的力往上挤压着,贺岩体内的那根大鸡巴终于抵开了一点宫颈处的嫩肉,朝着那最终的目的地子宫口又迈进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