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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发出“啵”的一声黏腻的水声。
贺岩被崔若徽色情地吻得像发了高烧一般满脸红雾,先前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皱的眉间此刻完全松懈下来,原本写满生疏抗拒的圆眼也微阖着全是朦胧的水光,他嘴巴大张着,舌头还保持着被松开时半吐的位置,像只听话乖巧的小狗在吐着舌头呼呼喘气。
本来崔若徽想直起身帮两人脱衣服,可他一见到贺岩这副被自己亲得昏了神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柔软,忍不住再次俯身亲了他的嘴角两口,抚摸着他的断眉又亲昵地蹭着鼻尖,“宝贝,你爱我吗?”
“嗯……”贺岩的喉结动了动挤出一声甜腻的应答,“爱你……我也好爱你……”
几天下来无心满足的性欲在听到贺岩的示爱后瞬间爆发,崔若徽再次低头亲了一口贺岩的脸,然后动作有些控制不住的粗鲁地将两人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贺岩满脸羞红却移不开目光地看着崔若徽胯间那根解开束缚后高高翘起的紫黑色粗屌,几道凸出来的青筋像树根一样交错盘延在巨物上,鹅蛋大的龟头激动地颤抖着,粘稠咸腥的腺液开始往下滴,刚好滴在了贺岩肚脐的边上又缓缓流进了眼洞里。
贺岩脸上坚毅的轮廓完全柔和了下来,他看着眼前散发着凶猛饥渴的气息的雄伟男根,腿间的肉屄又酸又软,他的双眼细细描绘着这根粗屌,幻想着自己的肉屄变成崔若徽鸡巴的模样,恨不得他将自己奸成专属的鸡巴套子。
想要变成老公的专属母狗。
崔若徽不知道贺岩心中的渴望,他看着贺岩奶子上已经开始结痂或者淤青消退的伤痕没有了先前的自责内疚,理智被性欲的燃烧着,利齿狠狠地在麦色的乳肉留下新的伤痕将别人的痕迹完全掩盖。
明明几乎是要咬出血的力道,可贺岩却还觉得不够,他一边喊着好痛一边又让崔若徽大力一点,“用力……奶子好痛……老公……老公……再用力一点……”
两颗肥腻的肉奶头一颗被崔若徽吸进口腔深处将奶头抵在舌根处疯狂吸吮着,另一颗则是被他用三个手指捻起来狠狠转着往外拉,连奶孔都变成一道深深的细线,要是贺岩现在能产乳的话,肯定会像只哺乳期的奶牛一样乳汁乱流。
贺岩的阴茎明显要比崔若徽的小一个号,粗屌像欺负小朋友一样压着对方在贺岩的腹肌上霸道又强势地胡乱挤压摩擦着,双方同时流出的大量黏黏糊糊的滑腻腺液让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咸腥。
还有那积蓄了几天精液分量的阴囊痴缠亲吻着贺岩那高高鼓起阴阜,原本被完整包裹在肥厚阴唇里的小巧海绵体不堪其扰,阴蒂头充血膨胀,熟烂果子颜色的肉蒂羞怯地冒出尖尖来又立刻被按搓得东歪西倒,大量的淫汁从紧闭的屄缝中流得满屁股都是。
“好烫……”受虐性被激发出来的贺岩爽得有些神智不清了,硬朗的五官扭曲成渴望着猛烈性爱的浪荡模样,他亲口说着下流淫贱的话还自以为是在心里自白,“老公的鸡巴烫得小屄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