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化了。

当然这仅仅是个比方。我是说，此时并没有人真对那一tou明亮的金发zuo了些什么。

至少我希望没有。

从石化中醒来的王称呼了我的全名。不知是因为那zhong状态仍对他留有影响，还是他从没这么叫过我、不怎么习惯，他语气僵ying。王轻轻遮掩住这份不快。

他开口应是想要斥责我，但最终没这样zuo，只是严厉地注视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寻找蛛丝ma迹。

“我太惯着你了。”王说。

我仍将我的心脏悬吊在最想要确认的那件事情上，因此即使听chu了王的不悦，却仍旧逆着他的意思直直看过去。我jin盯着王严厉地注视着我的那双yan睛。

正像他所说的，他极其溺爱我；最后退让的总是王。“因为你看上去很认真，”他说，这个词汇柔ruan的音节少少地降低了他的威严，“这之后你也有必要进行认真的说明，好吗？”

我没有心思为他的退让huan呼，严肃地点点tou。

王起shen拉远扶手椅，放低椅背。他调整了通讯装置的角度。在靠下的位置，我看到靠背和座面间shenshen的夹feng。王坐下后，见到界面中的自己，神情有些凝滞。

在他原本的考量里，王大概只想调离开书桌覆在他shen上的那些影子，让我确认仔细，接着认真检讨自己的僭越。但由这角度看去的王，正是我儿时玩闹地将他放倒在床榻上所看到的样子。饶是王对于自shen魅力再怎么迟钝，他肯定明白过来，界面所展示chu的他虽未褪去衣服，形象已经偏于私密。私密到情se。这在那时候看来自然没什么要jin，落在成人yan里却不太一样。王是最初告诉我这点的人，他一向ju有先见之明。我祈愿他对卫队也是这样，在那个事件之后。

我让王gan到难堪，可已经晚了。他和我不同，全然不善于chu尔反尔。他向上卷起T恤，拉到腹bu，我想这个位置以上还该有一截腹bu肌rou，掩在那稠艳的yin影中。似乎意识到不上不下反倒更难堪，王不再犹豫，于是我几乎没有目睹到那段T恤是怎样被撤走，怎样划过最后那截过于羞涩的腹bu肌rou。我径直觐见了王的xiongbu。它们就在那里。我想假如有天我置气地在和王通话时摔了装置，在装置像死鸟一样跌下去的那刻，界面那边的王所看到的，就应该是我此刻见到的光景。

我只看了一yan，但看得很清楚。父亲要求我ting直腰背，我一惯是那么zuo的，此时却觉得缺少气力。我允许它们靠着水箱歇一会儿。我调开视线，用手拧着自己额前的tou发。它们非常柔ruan，微微卷曲，很少被我亲近。我的toupi轻微地胀痛。

我让王等得有些久了。我gan谢王没有立刻叫我履行承诺。最后他唤我：“阿兹。”

“……我没事，这只是一个放松的行为，”我说，松开被自己揪得弧度或许有点奇怪的前发，“我很少放松，所以效果大抵像我们家胥毕利展现动人的微笑时那样。”

“……对不起。”我嗡嗡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