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连希恩来到雷利哈邸的第一个晚上，我第一次认真端详他，并提到过他使我想起扮演爱神的年轻演员。即使辨不清面孔，也无法把此类追求作为第一要务，但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我不讨厌漂亮的人和事wu。他面bu特征的mei丽称得上惊心动魄，我在不太了解他的情形下，单凭外观直觉也曾有过数秒的心动。于是我很自然地说了那句，他的睫mao很长。

他却不能借这点在我这里讨到甜tou。我那时xing经验已很丰富，经历人数有几个，除了不再跟我zuo爱的卡因茨、各取所需发展成炮友关系的金雀hua，例行事务地同几名nu隶上过床。他们无一例外都很主动，即便有些当时仍留有chu1子之shen，在被赠予我之前也获得过相应的教育。科技调教手段的进步足以让你得到一些初次被cha就能连续高chao的nu隶，而在你cha他们之前，他们会无畏地摇着pigu攀上来，让你ti会他们shenti上每一个妙chu1。我当时有着这样的对手，很习惯享受了。我想反正都得寻求快乐，当然是选更快乐的那zhong方式，童不童贞倒无所谓。不如说，我觉得完全不知人事的chu1子很棘手，而经验丰富的会更好，只是除了我自己带回去的，无人敢把他们使用过的nu隶送给我而已。

这名因ba塔尔……不清楚他的情况，但几乎可以肯定是最棘手的那zhong。原因是越是需要维持ti面的家ting，越倾向于培养“完璧”的间人，正如他们所选定的伴侣也必须是“无瑕”的那样。

不光是yindao意味的完璧。我们的nu隶市场多的是十六七岁的yin娃，某些国家和地区调教结束的年纪会更早。但同时，对于公民来讲，法律规定的婚龄不早于二十周岁，在此之前，间人和自然人的教育是割裂的。我知daobu分学院明面上取消了限制，但事实是，没有“ti面人”会把间人后代送到自然人堆里。这些纯洁无垢的间人，chu门由佣人跟随或相伴而行；在严格看guan下，一些时间学习基础的学科知识，用更多时间学习顺从和家ting职责，荣誉和羞耻心。xing教育被刻意弱化，由此导致的相关知识的匮乏令人忧虑或许只知dao双方shenti如无隐疾，cha入行为可能导致怀yun吧？；羊羔也不知dao自己将被宰杀。有个前同僚，注册过二十次婚姻第六次离婚时因为影响太坏被革去职务，对亲手开发每一任伴侣的shenti有着不可名状的执念。“我喜huan故事开tou他们小鹿一样的yan睛，”他说，“被送过来，什么都不知dao，而我是个猎人，用我那gen凶qi给他们开膛破肚。话说我那gen真是凶qi，雷利哈。”后面他描述了一下这样直到离婚前，他能把这些小东西变得多么sao，多么离不开他，只消几个月至一年就熬烂熟了。去意已决的他像个年轻而颇ju魅力的浪子，前路永远有艳遇和幼鹿般的yan睛。我提醒了他他的斑秃，但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相当数量的自然人要求伴侣的无知来zuo一些特别的事；这是市场。

我希望因ba塔尔家能够免俗，但如果我是一名商人，且在国内享有“贪婪的”这一诨名，这个当时十九岁、如我现在一样年纪的次子，如果不可以作为商品，那可真是愧对自己。但好在他的yan睛不像幼鹿，不然我总会想到前同僚的斑秃。棘手归棘手，我当时想法很简单：他是我的nu隶，长相不讨厌，现在端着托盘询问我用哪zhongqiju开发自己，我顺理成章该和他xingjiao。爱神也是神只，却是诸神里唯一的男xing形象，天生沾染着世俗的轻佻；即使卡因茨生来像个圣徒，我也会在床上把他往死里zuo。

“zuo过吗？”我直截问他，“实话实说便好，实话是我并不擅长应付童贞；你有经验的话，再好不过了。”他说：“抱歉，saonu没有。”但chu乎意料，他说学习之余有weigang的习惯，虽说只是用一两gen手指探进去，挤压前列xian寻求xing快wei。我让他详细描述，他娓娓地说，有时犯些低级错误被老师责骂，压力一积聚，就想找些事情分散注意，从se情网站上学了这zhong方法。因为rutou、yinjing2和yindao都是我的东西当然那时是以未来伴侣的shen份，没有允许不好去碰的，而gang门相反只是低下的排xieqi官，从排xie口苦闷地抒发xing瘾，想来自己那时已无意地作chu符合卑贱nu隶shen份的事了。“我天生是个nu隶。”他说。这名小少爷在无人时的客厅沙发上、洗衣房前、hua园幽shen的水车旁，两tui似闭非闭，手绕到下面那个羞答答的小dong附近，轻轻地戳弄着给自己weiju。我问他自wei时有快gan吗，他说会的，chang子里jinjin的，shishi的，都是changye，量不很多，小xue没碰过，但因为他很mingan，同时会zuo一些se情的想象，也被濡shi了。niaodao口会分mi前列xianye，不过yinye初初冒tou，他就不zuo下去了：“想等主人一起。”

我那时很庆幸因ba塔尔至少没有限制他随意浏览网站。他果真是个chu1子，我很tou痛，可又从这段描述中，觉得他有些意思。首先单从外形，很难想象他常常自如地zuo些yin猥之事，再来他并不什么都不懂地被动jiaochu自己，而是知dao那些快gan的存在，尝试过后，仍然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