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李啸微笑着冲万财点头，再双手背后，昂首挺胸，兀自往前去了。

——

拿药的人不少，苏安在药铺外等了好一阵，好在药材都有，无需再跑别家药铺。

回家的路上，苏安闻到浓香的肉味，是肉包子，他有些馋了，没忍住买了两个，热乎的，甚至有些烫手，他打算给唐翠带一个回去，自己吃一个。

可他揣着包子没走多久，耳边热闹的街市声越来越远时，万财突然凶狠地叫嚷起来，没等他多做反应，他便被人直接抓着手脚抬了起来。

“谁，谁呜——”

嘴巴里被塞进带着土味的布料。

“唔唔！”

万财还在叫，但也就多叫了两声而已，便在“嗷呜”的哀嚎后失去了动静。

他挣扎无用，一路颠簸地被人带到了陌生的地方，周围有浓烈的檀香味，其中还混合更香的气味，他没闻过，所以认不出来。

“这就是三少爷说的新玩意？”

声音像钩子一样勾人的女人笑呵呵地说道。

“看着傻里傻气的，三少爷最近喜欢这样的？”

三少爷？

是他？

苏安一头雾水，这人怎么前脚刚给他那么多银子，后脚又叫人把他给绑了？

嘴里的布被用力扯下，苏安口中溢出清洌洌的涎液，随着淌了出来。

“大、大哥？”苏安试探性地问。

“大、大哥？”有个男人在模仿苏安，“我说阿风，你不是来真的，真要跟这个穷酸鬼玩？”

“他是瞎子，”另一个男人好奇地说，“他真是瞎子，模样倒是不错，就是邋遢了点。”

“大哥……”苏安怕了。

虽然他被李啸欺负那晚，李啸说过屋里还有很多人，可那些人都很安静，苏安并未特别真实地察觉到身边有多少人。

但现下不同，那些声音足以告诉苏安，他正面临怎样的处境。

而将他置于此地的李啸，却始终一言不发。

倒向真有大难要临头。

“大哥！我、我……”

“哎呀快看他在发抖。”

“真可怜哈哈哈，洗干净了倒也不是不能被好好疼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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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你们别耽误时间了，我赌瘾上来了，赶紧开始罢开始！”

开始？

开始什么？

“喂！瞎子。”

有一个距离他有些远的声音传过来。

“阿风说你忍得他的气味，真的假的？”

阿风，阿风是谁？

是大哥吗？

大哥不是叫李啸吗？

难道是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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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苏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