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扎着麻辫，红发带穿其间，笑容灿烂。

而他脚下，男人膝盖岔开跪在地上，上被绳捆了十数圈，脚腕也同样捆绑住。

不对……不对，太不对了……

班尼光是看着锋利的针尖，就能想到它刺破咽、的痛苦了。即使侥幸到胃，也有可能导致胃穿孔。

承认了，如何挽救？小狗要吃苦来弥补错误。

他知自己撞鬼，落了杀掉那个犯的人手中，不止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团伙。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南木的一句话崩塌——“卖给情网站和恋童网站。”

“南木哥哥，我回来啦。”林着张可不了一的脸发甜甜的可音调。

南木平静地陈述，“近一个月内，你每天早上、中午、下午都会在上下学路上蹲守她。”

“你撒谎了。”

“撒谎的人要吞一万针。”林从托盘里取一枚银针，对着光照了照。而铁盘里还静静躺着数不胜数的针，泛冷光。

她突然凑近，白透森，说话时尖牙若隐若现。“还是说，你、在、撒、谎。”

这倒是让林提起了兴趣，“你往他里放了什么吗？”

林调一张光屏仿真相片，指尖夹着一角伸到班尼前。“见过吗？”

“呃……”他仰发一声叹息。

“你是要乖乖听话自己吞下去，还是让人喂给你呢？”

克亚来了，他张开手请示林把银针给他。“大小，我来吧。”

“是吗？从你家天台上向后望，可以看到女孩家的客厅，而窗边，放着她的书桌，一天有好几个小时，她都在那里玩。”

班尼咬住下，麻绳好似虫找他里爬，瘙难耐，他没办法用手抓挠，只能最大程度夹双，前后磨蹭。

班尼呼不上来，他一个力壮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被两个小鬼吓到。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说，我全都说实话，你们问什么都可以……你们说的都对，我是跟踪偷拍那个女的，卖给别人……”

“你承认就好。”南木微笑。

闪电再次劈下，空空如也的门前跑过几片枯叶。

林轻柔地挥散光屏，“没见过……你往她裙底偷拍什么？”

“新的狗。”南木坐在大靠背椅里，跷着大二郎，手成拳懒懒地托住脸。

正因只是个小孩，这表情才叫人害怕。

班尼的呼很重，上冒细密的汗，竭力忍耐着什么。

“我…我真的不…没见过…我偷拍她什么？”班尼自镇定下来，他们没证据的、他们没有……

“轰隆——”

“……没、没见过……”班尼摇。

林上医用手，抬起男人的脸看了两，甩到一边。“长的真丑。”

“克亚把一节特殊的麻绳到了他里。”

麻绳装了遥控芯片，可以像附加了电一般快速扭动，糙的表面扎着，把表面涂的药抹到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