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奥塔已然陷了昏睡，无法回应他的歉。雷克利斯了鼻，默默爬到瑞奥塔边的一小片空，复杂的目光一遍遍描摹这人的睡颜，然后蜷缩起壮的躺下来，挨他的闭上睛。

将瑞奥塔送到休息的房间，所有人贴心地退了去，将私人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瑞奥塔？”雷克利斯轻声唤他，眉担忧地皱在一起。

“哭丧着脸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获救了吗？”瑞奥塔的状况比雷克利斯预想中更好，现在已经能自如地下床了，只是脸苍白些。雷克利斯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穿衣服，白的衬衣挡住了大分目惊心的伤疤，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肤也不再像记忆里那样平细腻，而是遍布细碎的伤痕。

“你我吗，雷利？”瑞奥塔打断他，神炽得像火焰一样，“就像你老师那样。”

“你……你这个狡猾的小。”雷克利斯涨红了脸，没有明确说什么，但双手却圈住瑞奥塔的脖，把他拉向自己。

上骤然多来的重量惊醒了他。雷克利斯睁开，看见瑞奥塔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正拉过被盖在他上。

“可是……”

“是之前留下的。”

“这不是你的错。”瑞奥塔叹息一声，“虽然了意外，但我依然很兴你会来见我，毕竟看到你和老师……总之我们活下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我你，只有你在，我的生命才更有意义。”瑞奥特视着他，的目光几乎要将雷克利斯灼烧殆尽。雷克利斯想推开他，但放在他的手却没有用到什么力气，任由他将自己压倒在床上，屏息望着那张俊的脸靠近自己。

原来是这样。雷克利斯松了气。他差以为自家上司撞了脑袋之后现了什么后遗症，如果是那样，整个帝国都要痛惜他们失去了一位尖指挥官的大脑，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雷克利斯本人大概要终生活在懊悔与自责中了。

“早上好，雷利。”总是板着脸的司令先生竟然了温柔的笑容，还摸了摸他傻兮兮的脸。

“这位先生的伤势已经稳定，可以不用继续在治疗舱里休眠了，接下来只需静养即可。为了让他好好休息，我们注了镇定药。”站在旁边的医疗人员解释。

瑞奥塔锐地察了他的想法，于是用手掌拢住他的颧骨，迫使他抬看向自己。“你为什么要责难自己？”他严厉地问。

雷克利斯在床边坐下，握住瑞奥塔的手，微凉的温度让他心里更不好受。“对不起。”他的额轻轻与瑞奥塔相抵，睫颤抖着，愧疚地呢喃。

“瑞奥塔！”雷克利斯猛地弹坐起来，刚要扑向瑞奥塔，又生生止住动作，可怜地说：“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差以为……”

雷克利斯沉默地低着，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的眶有红，嘴委屈地抿着，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雷克利斯接下来想说的话都卡了壳。他的神立刻变得飘忽，也顾不上懊恼了，“嘛突然说这个……”

“给我一个回答，无论是或否，我都原谅你的‘冒失’。”

“这些……”雷克利斯心疼地抚摸着结痂的地方，愧疚得几乎张不开。

疗室时，瑞奥塔正在接受转移。听到雷克利斯急促的脚步声，他转过，缓慢地眨着睛，表情看上去呆愣愣的。

瑞奥塔笑了，冷肃的脸上明显地狡黠之，顺势吻上了雷克利斯的嘴。

“如果不是我冒冒失失地跑来找你，你本不会为了救我而受伤，这都是我的错……”说到这，雷克利斯的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