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高生的针对从来不隐蔽，冷暴力并不是他们惯常的手段，欺凌的开端便是成群结队地去堵人。

放学后，三五个男生跟在顾已舟后面chu去了。蒋重yang他们是不在里面的，这些富家子都将架子摆得很高，这zhong“脏活”大bu分都jiao给小弟们zuo。

顾已舟察觉到有人跟着他，这zhong情况以前不是没发生过，学生之间的欺凌是常态，以多胜少这zhong卑劣手段更是比比皆是。比起可能会有父母长辈撑腰的其他学生，孤儿shen份的顾已舟自然就成了那个“ruan柿子”。现在作为转校生，这里的“外来人”，顾已舟毫不意外有人想给他个下ma威。

像之前那样全都打趴下就行了。

现在校外人太多，校内反而更适合chu1理这些事，顾已舟便直接抬tui往比较偏僻的旧cao2场走。

几年前学校新建了cao2场，占了旧cao2场的一半，又新圈了一大块地pi，修得设施完善又漂亮。剩下的那一小半塑胶跑dao破烂、草pi稀稀拉拉的旧cao2场就荒废了，被铁网隔开，铁丝门上的锁也锈烂了，一拽就开。除了某些躲在这里chou烟的学生之外，也只有借dao去旁边的ti育仓库拿qi材的人会去。

这些都是顾已舟前几天从学校论坛上扒的，再加一个午休偷溜chu来在校园里逛了一圈。他知dao那里空旷人又少，适合打架。

跟着他那些人没想到顾已舟不但不逃，反而主动引他们来了旧cao2场，面面相觑了一下，又赶jin跟上。

顾已舟把半掩的铁丝门一脚踹开，锈坏了的合页发chu刺耳的吱呀声。他先跨步进去，转过shen把书包甩到一边的地上，激起一片灰尘。顾已舟活动了一下肩膀，对跟着他的那几个男生说：“你们谁先上？”

本来脚步有些迟疑的男生ma上被这自满自大的话激怒了，mo拳ca掌地冲上去。

……

……

……

顾已舟矮shen躲过一拳，搂住其中一人的tui将他撂倒。

这zhong揍，在老人死后的几年里他挨了不知dao多少。当时他人小力微，只能咬牙抗着，抗着抗着他也会打架了，逐渐挨揍越来越少，欺辱他的人少了，只是朋友也没有变多就是了。

别的事情，顾已舟可能没有自信，和同龄人打架，他还是不会输的。

将最后一人也踹倒在地，顾已舟chuan着cu气，弯腰扶住膝盖，冷yan打量着地上那些哎呦哎呦喊疼的男生。

他在寻思打的够不够重，能不能一次把这群人打怕，省得一而再再而三，像虫蝇一样惹人生厌。

他用脚尖翻着地上的人，大概辨认chu领tou的那个，拎着他的衣领准备再打一次。

顾已舟刚蹲下，突然听到shen后传来破空声，他刚心dao不好，就后脑一痛，意识黑下去。

少年ruanruan的倒下去，他shen后扛着gun子的蒋重yang啐了一口，不屑地说：“连这zhong货se都打不过。”

他不仅讨厌私生子，同样也瞧不起这些家境普通的小弟。像廖浩他们那些同是豪门的才算是他的兄弟，剩下的，充其量是耍威风的工ju。

地上的男生们louchu畏惧又忿忿的表情，他们对蒋重yang靠偷袭取胜又瞧不起他们的行为不满，但又畏惧他，不敢发一言，互相扶持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蒋重yang不以为意地笑笑，对着他后面的人说：“把他抬仓库去，记得捆jin点，ting凶的，得好好整治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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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育仓库的门锁被撬开，虚掩的门里隐约能看到几个或站或蹲的人围着一个躺着的人。

“把他衣服扒了……谁手机好，来拍，多拍几张，不听话就给他贴公告栏和女厕所。”

“手捆jin点……胳膊也捆上。找gengun去，把他两条tui捆上，这小子踹人可凶。嘴也堵上吧，吵吵嚷嚷地烦死了。”

“嗯？这是什么？……有意思，段铮，你见得多，你来看看。”

段铮凑上来，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个明显不属于男xing的qi官，也有些困惑。

“怎么样，和你那些女朋友的一样吗？”蒋重yang问。

“ting像的……小了点，nen了点，不过看起来不像个chu3儿。”段铮慢吞吞地说，“不过他不是个男的吗……？”

“我听说有zhong人，男女的qi官都有，叫双xing人。”廖浩挤眉弄yan地凑过来，“不过我也就听说过，没见过真的哈。”

本来正举着手机拍照的dai林涛和陈庆时也贴了过来，好奇地看。

除了蒋重yang之外的人，都既稀奇又犯难——他们没遇到过这zhong情况，也没法判断蒋重yang想zuo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