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陶思尘满脸是泪，但他拿相思一办法也没有。

陶思尘蜷起双，跟蛇一样缠在徕楼腰际，勾着人停住。他不知哪里生来力气，再抓住徕楼手腕，将人带着往自己上去靠。

失焦的睛落定某，痛苦相似，境遇也相似，陶思尘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又疑惑：“侗良？”

徕楼知他痛苦，也听见陶思尘叫喊“开”，正要松手起。

“侗良……”陶思尘声音沙哑模糊。

这是最平和温柔，最纯粹的气息，旁人难以察觉，唯他们可以。徕楼想起生育自己的所在，也是这么可怜脆弱的。他两手握住陶思尘的腰，这人的骨骼再不堪动，纵使心有将他缠绕勒死的念，徕楼也不敢下重手。

这个名字让徕楼瞬间从迷情中清醒，他仔细把这个混地人摁住了，陶思尘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一遍遍念着那个名字。

密昏暗无光，可不是人还是蛇，都能将前景象看得清清楚楚。徕楼将这个赤的人看遍后，倏地睁大了睛，相思缓缓在赤的肤上爬动。

徕楼方如梦醒，他在陶思尘上闻到香气。虽心中酸胀痛苦，却还是忍不住离那人越来越近。徕楼闭不敢看，只倾凑到陶思尘腹间，把脸贴在上面，让鼻端全是陶思尘的气息。

孽也被蛇纠缠，和他自渎，或是被人用手侍奉的觉完全不同。相思以绞杀的姿态对他，陶思尘那什被勒住，不像往日在颈间手上那样纠缠，这是相思在罚他。

用信在上轻舐一下，相思张了张嘴，再抬望向呆愣愣不动的徕楼。

前人说：“阿洛，我不是哥哥。”

罚他刚刚心生死志。

它被香气包裹，躯被住，陶思尘因痛直接了，全淋在了黑蛇的躯上。

“嘶——”相思定定望着徕楼。

他不敢动，陶思尘则动了。

“要救他……”徕楼和蛇的瞳孔相对，他小声念。

陶思尘左手断臂，自左肩一直到心的地方，大半个膛都是文。画的是双蛇缠海棠，图案细致艳丽。黑白两条长蛇树纠缠，一并探向心。徕楼这回忘了相思威慑，伸手去摸那条白的蛇，却在及的一刻回了手，似被火灼。

相思本想咬穿那粒，但见它可怜地立在外，不知怎么就换了个地方。这一会让陶思尘很痛很痛，相思有些亢奋，蛇尾反复勾划在陶思尘的端。

间秘的觉也很清晰，痛太分明，有个冰凉腻的东西挤在两片之间，蛇腹鳞甲，反复着那粒小小的。

陶思尘的气息微弱如丝，像下一刻就能被掐灭断绝。相思从他脖颈上爬过去，用亲昵地蹭了蹭陶思尘的角，再回望向徕楼。

相思一边卷着陶思尘，一边凑近去推开那，和它对付上边的嘴那样。这事也轻车熟路，乌黑的蛇被两裹着。蛇躯冰凉，刺激了和颤巍巍立起的。

“嘶——”

“啊……”陶思尘痛得不能言语，相思张咬在上，这最柔弱的地方。陶思尘痛得腰挣扎，一动就牵扯断骨和伤，他倒一凉气，后背又贴回地上。

陶思尘因一重伤痛得昏厥过去，现在则被另一剧痛刺激清醒。他失语沉默，睁看不见什么，只觉自己前伏着一人。

后者很快知会它的意思，动手将陶思尘剥得光，那破烂染血的衣服解了。两个人都浑赤，徕楼屈膝跪在他前，并分开他双。

在怀里，不敢松开手。直到相思爬到陶思尘上，又将自己支起来，张嘴威慑徕楼。

陶思尘的分得很开，相思的躯勾住了他颜浅淡，垂蛰伏的。这被带起来，底下风光。陶思尘下长得奇怪，他不像寻常男那样拥有的两，下长着块鲍，一牝。自正中有隙，夹不住淡粉的珠，教它半在那外，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