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陟跟在程瑜后面，经过方知衍座位的时候走得格外快，那一丝洗衣粉的清香也就很快飘过了。

宋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隐约只能望见一抹纤瘦的背影，十分模糊。

“我坐哪坐哪。”

“哎，你咋在这坐着？”

“宋陟。”

“嗳，我说，你俩拉过手没？”

他很快掩饰了下去，跟程瑜在路上打打闹闹，一直谈笑着走到了教室门。

他刚走了几步，心里正想着刚从程瑜的话，背后冷不丁传来一阵声音。

怎么样？

宋陟自己也不知。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关注白秋雨了，虽然也有人会在他们俩同时现的时候窃窃私语，但他好像没有一开始那劲了，每次他送白秋雨什么东西，对方都会很巧妙地回送一些价值相当的礼，让宋陟也不知该怎么说。

他的手指还没穿过程瑜的指，对方就跟碰着手山芋一样甩开了他，一边叫一边朝后退，“别别别，我可是纯直男，就算是你我也受不了，跟个小情侣似的.....”

宋陟没防备教室里还有人，他跟程瑜回来的算早了，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方知衍坐在教室里，正一瞬不眨地看着他们。

程瑜一脸期待地靠了过去，耳朵都恨不得竖起来，却没想到下一秒宋陟拉起他的手，特别认真地跟他说：“你不知想知拉没拉过手吗？来，我现在就跟你拉一个让你看看....”

宋陟笑着把球砸他怀里，却在程瑜说“小情侣”这个词的时候愣了一下，脑里不由自主想起那天在材室方知衍着他的手，跟他五指相。

宋陟挂在脸上的笑凝固了，他突然有不自在，又有心虚，但又不知为什么，勾在程瑜背后的手也放了下来。

宋陟停下脚步，程瑜差撞他上，怀里的球都掉了去。

一只手突然重重地拍在宋陟的肩膀上，吓得他整个人一激灵，还没扭看，程瑜的声音就穿来他耳朵里。

程瑜看到方知衍也在，声音不自觉小了很多，跟宋陟规规矩矩地走了教室。

程瑜也抱着球站起来，跟在宋陟后面，带着八卦的吻问到：“宋哥，你跟白秋雨展咋样？”

见宋陟要拳，程瑜慌忙转换了话题，“哎哎哎，宋哥，你看，那不是白秋雨吗？”

“光看着多没意思，打几场呗？”

程瑜撇了撇嘴，朝宋陟旁边又挪近了一，十分欠揍地说：“啊？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呢？”

程瑜左手抱着球，右手搭在宋陟肩膀上，两个人十分亲密地说笑着，声音从走廊传到教室门里面，让方知衍低着的抬了起来。

方一下。

他拍开程瑜的手，从台阶上站起来，垂眸揶揄地笑了笑，“得了吧，正脸都没看到，你就敢说人家是白秋雨？”

他一气跑了书店，坐在篮球场边上的时候脑袋里是一片空白，盯着场上被人拍来拍去的篮球发愣，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方知衍上的洗衣粉味。

他等程瑜捡完球，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方知衍叫住了他。

宋陟推了他一把，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嫌弃两个字，说：“你丫能不能别靠这么近，还不嫌吗？”

程瑜抱着球坐在宋陟旁边，勾着宋陟的脖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