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憋出来一句话，“主人你也喊喊我啊。”

“喊你啥？小泽？”方瑶望着江以泽纠结又复杂的表情，乐不可支地说，“小狗比？”

江以泽心里跟猫挠了一样，他心里浮现了另一个称呼。他哼哼唧唧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将脑袋搭在主人的腿上。

“主人最厉害的狗？”方瑶挑着江以泽的发丝，瞧着某人发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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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双的小狗？”

“最无敌的小狗？”

“啊……全世界最最最牛逼的狗？”

就这样，自信小泽被无数吹捧蒙蔽了双眼，飘飘然地说：“对！”

方瑶又笑了，点评道：“你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8，

江以泽知道这些往事。

或者说，这事在他们圈子里都不是事，方瑶也没遮掩过。

据方瑶口述，他遇到了一个耐受度很高的M，也就是酸橙。他热情抛出橄榄枝，人家没答应。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玩到一个圈子里了。

江以泽虽然神经大条，但对这种事情还是蛮敏感的，还旁敲侧击过主人是不是更喜欢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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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从哪学的词。白月光是这样用的吗？”方瑶挑了眉，伸出五个指头，一个个给他掰扯，“我遇到过很多耐玩的狗奴，遇到酸橙之前，我曾经遇到过特别重口的，还有个绿帽癖奴，还有个喜欢玩穿刺的……”

“停！”

方瑶就不停，继续说：“哦对，你要说印象特别深刻的还有两三个，你说我白月光是哪个啊？”

“……”江以泽被方瑶说得有点尴尬，一方面又迷之自信，他主人这么多念念不忘的狗，只有他荣幸和方瑶成为了一对一关系。

在自我调节方面，江以泽心态无敌好。

方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傻狗上一秒还气呼呼的，下一秒眉开眼笑，要是有尾巴就能翘起来。

9，

江以泽思考了三天三夜，羞耻地剖析了内心。他终于明白了，他不是不想让方瑶喊他宝贝，而是……他主人总是以一种看乐子的语气叫他，似乎他的丢人反应异常吸引人。

这让他久违地感觉到丢脸。

他本想让这件事随着时间过去，反正主人的记性也不咋好，之后你也忘了，我也忘了，谁还提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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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记了一个关键人物——颜清。

大嘴巴颜清在下次见他的时候，询问道：“你主人喊你宝贝了？”

颜清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在场所有人听见了。

江以泽恨不得给他嘴粘住，又是一阵“嘘嘘嘘”，还贼眉鼠眼地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方瑶，这才扭过头，语气正经地说道：“你上次怎么卖我的？”

“我没卖你啊。”颜清的眼睛眨啊眨，瞧着相当无辜，“我就跟方瑶说你想听他喊宝贝。”

“……”这还叫没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