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一僵，烦躁涌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就想走。

唐柔疾手快地攥住了蜓族的手臂：“介绍一下。”

叶修，十分好奇：“谁是叶修？”

这样的目光太熟悉了。

方锐有些恍惚地想，果然还是假的吧，又是反叛军来的“叶秋”。

“等等！”方锐突然打断了他，“什么实验？虫克隆？那不是违法的吗？”

唐柔：“兴欣方锐，叶修。”

方锐不耐烦：“小唐将军冒险记以后再说，说重。”

方锐不耐烦：“小乔找你故障复现，你完事——”

照以前，叶修这个时候肯定要笑骂一句“废心”了。

“七年前我的父亲接到了最密级的匿名指令，要求调用大量资金投一个星球重建项目，还得避开社会监主脑‘盖亚’的监控，我父亲以资的形式派私人舰队秘密运输过去的，中间还找雇佣兵团装作星盗和商人转手了4次。”

方锐冷笑：“我才——”

“方锐？”似乎是没等到人，刚才见过的雄虫走了过来，从唐柔后探，“怎么了？”

锹族贵族倒是不在意对方的嘲讽，优雅欠：“非常荣幸，但作为同伴，我仍然真诚地建议你来坐坐。”

叶修撑着下：“照你这么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只有五十七个成活，如果后面还有呢？”

“怎么哭了呀，”气息熟悉的雄虫无奈，“就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直到雄虫温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方锐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这次却没有。

唐柔：“……”

叶修：“……”

唐柔解开了已经被染透的绷带，一边给自己换药一边：“当时只有十三岁的我于好奇混上了那艘资舰，跟着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星球——现在已经被莱姆列恩收编作为一个中转港，大辖区归蓝雨，不过那会儿还是个荒星。”

“我说真的，”帅气的短发蜓族了自己的发，“如果你再用这个名字开玩笑，我会把你分成八段。”

“那就有呗，”唐柔并不在意，“不过实验资料没有了，后续再有成活可能比较困难。”

唐柔收回了手，优雅问：“现在可以来坐坐了吗？”

他的脑中轰鸣一片，中间的五年光像是过度曝光的镜一样突兀的模糊了。

锐把手里的药抛给了唐柔，冷笑：“我才不去，你的味都快把这儿腌透了。”

叶修看了一方锐：“你觉得呢？”

受到方锐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唐柔疾手快地把方锐拉房间关上了门，然后老老实实和叶修认错：“我承认我来之前就有猜测，你现在的这张脸是属于我曾见过的对你的躯行复制实验的五十七个成品之一。”

“我找的时候错了，谁知就全销毁了。”唐柔冷静，“实验密级很，每一分的工作人员只能看到自己的工作内容，甚至我怀疑那个荒星研究所也不是唯一一个据，我后来又去找过，但那消失了，我父亲担心我惹祸上，对外宣布我病重，但太无聊了，我就离家走了，再后来你们都知了。”

时间在这个瞬间停止了动，蜓族整个人停滞了。

方锐被这个神震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激灵。

他在混中有些迟钝：“我不知。”

“我看到了他们的研究日志，基因序列和成长环境模拟方案都来自嘉世提供的叶秋样本——对，就是叶修，在为期四年的实验期间只有五十七个成活，无法苏醒，分析认为缺少必要神波动条件。”

唐柔摊了摊手，微微俯侧看向旁边看闹似的叶修：“说什么？”

叶修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但很快，这个家伙又挂上了招牌的笑容——轻快、愉悦、不见分毫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