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

“下还没有叩谢主人放弟妹去读书。”叶星瀚直起，左手右手，继而弯腰俯拱手于地，亦叩在地上，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稽首大礼，“下多谢主人。”

景云宸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主，主人？”

景云宸看到他那对夹杂着愕然与嘲讽的的眸，细细回忆了下刚刚说的什么，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来，他颇懊恼的低声咒骂一句，松开了对叶星瀚的钳制。

叶星瀚说的不错，作为男朋友的他，本舍不得让他伤痛半分，可作为主人的他，给叶星瀚带来的，只有疼痛折磨。

“叶星瀚，你既生而为，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景云宸终于开，恢复了为主人应有的清冷自矜。

“主人，请原谅下最后一次叫我男朋友的名字。”

“是，请您责罚。”

他这话的隐藏义好生诡异。

他开，声音不再是故作冷漠，反而带了几分疲意与落寞。

不过，如此。

对不起，云宸，曾经那么伤害你。”

叶星瀚看他这幅样，觉得心有些绞痛，他嘴半张半合，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您说。”

“现在，我们可以来算算，你刚刚骂我的账了。”

“哟～我们京城大学的最佳辩手还有失言的时候么？”景云宸伸手扣住他的下颌，力之大仿佛要将它碎了一般，“星瀚，我知你嘴厉害，但请你把你这对招放亮一，看清楚自个儿待的是什么地方，旁边又有哪些人，当着那些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用我教你么？”

片刻过后，他又缓缓松开手，掌心把掐几个红月牙，尖锐刺痛让景云宸瞬间清醒。

他已经知错了，也已经收到了应得的惩罚，他不想心再被凌迟一次了。

命令与服从。

“之前事情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景云宸目光沉静得看着他，眸沉，不见半分潋滟笑意，“现在你我走到了这个地步，我是不可能放你离开了。虽然用不着说不好意思，但咱们毕竟认识了那么久，还往过，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我……。”

真是有趣。

在上的上位者，从来都不会把人命当回事的。

再将他曾经的错事说一遍，说他被他伤得多么痛心多么难过么？

因为他不会再见他，又何谈歉。

可叶星瀚啊，你对你那个相知相相了三年的男朋友，又能有几分真心呢？

这话是告诉叶星瀚，也是在告诉他自己。

叶星瀚认命般的了，“是下失言，您责罚下便是…请您不要…牵连他人。”

叶星瀚苦笑，声打断他的话，他并没有恪守规矩，而是以一个平等的姿态，轻声唤曾经是他恋人的那个人的名字，“云宸，这些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没有说。

他不能再拿父母家人以及他人的命去赌景云宸是心狠还是心。

主人与隶。

景云宸见他把“云宸”与“主人”分割的如此清晰明了，放在两侧的手握成拳，青暴起，指甲陷在里。

终于，景云宸与叶星瀚，彻底回归到了原有的份关系上了。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漠然俯视脚下匍匐跪地的隶，“景家家规森严，你了我的侍，就得恪守本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边，安分守己，不再耍你的小心思小伎俩，我自然会善待你，同时也会善待你的家人。”

房门被关上后，景云宸看向叶星瀚时，脸上的笑意尽散，他把玩着手上的藤条，语气冷冽悠扬，“星瀚，你有没有觉得你这张嘴特别不会说话。”

景云宸说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虽然有很大一分是威胁那个小侍的，但他不敢保证，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景云宸不会向他所说的那样。

“我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

轻言分手，狠心抛弃，若云宸只为云宸，他会说这一句对不起么？

景云宸角的一滴泪悄无声息的落。

将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上后，他甚至都没有给景云宸任何回复的时间，又躬下拜，将磕在地上，“主人，下刚刚无礼了，请您责罚。”

当着他们不能说，两个人独时就能说了？

叶星瀚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