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们均田免赋，究竟给了他们什么？他们……曾经拥有了什么？这些，都是被谁夺去的？”

黎维宁也觉得不妥：“这，我们先发八百万贯如何？稍微留备用。”

“八百加四百，一共一千二百万两，全发了。”

黎维宁却中光一闪，领悟到了什么，喃喃：“背一战？”

“百姓听到升龙城破了，明军要败了，只会沉默。”

张执象只是笑，黎维宁拍了拍训义的肩膀，跟他解释：“同一件事，信号不同，氛围不同，结果是全然相反的。”

“他们会想，万一明军真的败了，离开了……安南会如何。”

训义有懵，搞不懂两人的意思，他问：“百姓不是在帮叛军吗？”

“他们会想。”

而真正有钱的那些大族，自然都已经跑掉了。

“以前的生活，真的好吗？”

不愧是小中华，大明有的病，安南一件也不能少，对此，黎维宁嗤笑：“后黎朝虽然一直亡，但好歹还是朝廷，你们猜我那时国库里有多少？”

，那些人不敢太来。”

黎维宁瞬间豁然开朗，他激动：“原来如此！求人万遍，好话说尽，都是没有用的，只有让百姓们觉得，他们必须帮忙，我们才能获胜的时候，全民才会动起来。”

“在舟山下注，赢了三千两，是我最富有的时候。”

“我们只需要一场胜仗，哪怕，只是一场小胜仗，攻守之势，就会完全改变！”

“到满刺加的后勤不是几万军队，几万民夫能保证的。”

“可百姓们听到我们将一千二百万两全发了去，自己山穷尽，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们……会慌。”

“……”

“我们需要上百万人民参与到这场战斗中来，让他们自发的来帮我们给前线运资，让他们自发的去清理和对付一切叛军势力！”

张执象要把钱全都发了，训义觉得不妥：“国师，这仗还没打完呢，钱都发去，招募民夫，运输补给，收集粮草的时候该怎么办？”

“我们山穷尽，上就要输了，他们应该更用力才对。”

“想必莫登庸造反以前，也不会太好，能有几万两银就天了！”

张执象的回答却是：“不留，一都不能留，不但要全发去，还要让人们都知，明军没钱了。”

张执象却摇了摇，说：“不，不是背一战，而是告诉安南的百姓，我们山穷尽了，想要我们赢，就必须都来帮我们。”

“千万安南百姓，就会站在我们的后，跟我们冲锋！”

均田免赋的时候，地主没有跑的，公审以后，钱都留在了公中，由当地村治调度，用以建设利设施和帮助困难。

“后黎朝的国库，就没超过千两银过。”

训义觉得这有荒唐，跟告诉百姓和敌人他们没粮草了差不多，军心怕是也会动摇的吧？特别是传到前线去，前线能不担忧后勤？

打安南就现金上而言，哪怕半个月就攻占全境，这场仗依旧造成了财政赤字，正常来说，一场南征，大明会有至少一千万两的赤字亏空。

“升龙府内，六十万百姓，人人都有。”

“等他们想明白了，就会越想越气，愤怒，将取代恐惧。”

“又如何会帮我们？”

“此时。”

“这！！”

“每人发二十两，直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