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直耸耸肩，说：“那些文明的事，就教给张执象好了。”

“另外。”

“是声望，更是基。”

王绛阙摇摇，：“不去武当，虽然也想等着他，守着儿女情长，可没那么多时间，我的学生们都还在京师，变法也即将开始了，我要去帮他们。”

王直分析着南京方面的应对。

王绛阙却摇了摇，说：“不是湛若愿意与否，而是如今的局面，南京渐渐就要应付不了了，徐阶的声望也涨得太快。”

“仇鸾他们离开满刺加后，我需要合朝廷的守军，完成旧港宣司的建设。”

“湛若应该不会甘心将议长的位置让给徐阶。”

夏言作为议长，这个锅是背定了的，南京那边虽然支持夏言的一些计划，但其实已经开始自己自己的了，像这整合海盗，组建正式海军的事情，夏言连参与讨论都没有。

毕竟在议会当中，议长又不是什么尊贵无比的东西。

“有一件事，对

“他们是一类人，一个阶级。”

敌人的联合，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但也无法阻止，只能应对，王直说：“未来半年，我们主要消化南洋，然后以虬一线为前哨，对抗南京的海军。”

王直略微好奇，问：“绛儿你觉得，这个墨矩是墨家钜的信，是象征意义更大，还是里面的那个宇宙奥秘，有这么的价值？”

“暂时是回不到陆地了，你有什么打算，陪着四哥我？还是说去武当等张执象关？”

“如今嘉靖边也没有这等能臣。”

“南京的决策权，应该在湛若手上了。”

反正。

“我大约还是要留在南洋的。”

赚钱的时候大家都乐意，可亏钱的时候，谁去承担？

盐业受到冲击，海上在打仗，南洋又被朝廷和王家扼住。

“我得参与框架的制定才好。”

等到五年后那场大雪一来，不知要饿死多少人。

今建州女真退守图们江一代，恢复重建和发展全靠海运，一旦失去海权，后勤直接掐断，建洲女真都不用攻打，两三年后就得在白山黑间刨了。

“到时候，江南百姓会把徐阶抬议会，坐在议长的位置上的。”

自己的实力，才是本。

“安平缺乏在第一线事的经验，理是对的，可如何落实，他却没能整理来。”

“不同于夏言基浅薄，湛若在议会上说话是有分量的，事情自然也更加有行动力，不过南京一边要对付我们，一边还要提防徐阶。”

“湛若跟徐阶并没有不能解决的利益关系。”

“可能都有吧。”王绛阙倒是不好奇，而且这个层面的东西，她就算知晓了，其实也没什么作用，这是给张执象他们这些人询证用的。

当有外敌人的时候，内的矛盾就会暂时放下，要面对嘉靖和张执象的长生革命，要面对这场浩浩的变法，湛若的压力足够大的时候，自然会愿意退下来。

她自信不输当世的那些数学家，只要肯时间，墨矩总有解开的一天。

“不过是他湛若成名久，实力，而徐阶年轻，实力弱罢了，等徐阶实力超他们想象的时候，自然也就是议长了。”

海洋贸易受到极大影响，以至于四大商帮可以给南京的分红也大幅削减，今年南京的“营收”，怕是至少要下降三成。

王绛阙拿了墨矩，这个类似于方一样的东西，绝不是方那么简单，要找到它的破解方法，才能知墨家这么多年所研究的宇宙奥秘。

与其去争，不如跟着捡钱，有什么不好选的。

“安平把这个给了我，我得想办法把它破解了。”

所以海洋不仅仅是商人们的生命线，更是南京的生命线，南京每年的收分三个分，一个是基于大明制度之下的税收，有明面和实际两本账。第二分是汪家等豪商通过盐铁茶等专营资提供的。第三分就是四大商帮的分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