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而攻作战，山地作战，建州又极为擅长。

又过三天。

带了四门炮，也正是这些火炮，跑死了许多。

此战本该凶多吉少。

但王杲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俞大猷斡腹数千里，竟然还带着重武，而且还能早早的算决战地，好了埋伏。

俞大猷从不怀疑猎人的智慧。

对于犁扫的灭族仇人，王杲对俞大猷的研究自然无比透彻，他研究过俞大猷的每一场战役，明白俞大猷的战争风格。

“传令下去。”

他们生活在白山黑之间，更擅长山地作战。

七日追逐，双方补给都消耗完毕，俞大猷也快被堵死的时候，不得不展开了决战，以三千对一万，相对于辽东铁骑的正规骑军，建州骑兵虽然骑，但本质上是步兵。

尽他让南京那边如论如何要封锁图们江海。

“那些火炮和炸药是底牌，得用好了才行……”

是放牧的蒙古人，指望他们的骑兵战力，那就是开玩笑。

此时的王杲，就像是在雪山里埋下了陷阱，静静等待猎上门的猎人……

当雪崩来临，当火药爆炸。

朝廷海军不是没有力量，王家也有队北上，围绕正面战场锋之余，数艘补给船图们江，给俞大猷送给养，让王杲的算盘彻底落空。

还有两百发炮弹，以及一大堆炸药包。

卫城是唯一能够获得补给的地方了，他们要能撑十多天，朝鲜那边就能想办法运粮弹药到图们江来，他们就能继续熬着王杲。

当大炮轰鸣的时候，战场就已经变了。

“攻不了，城墙上的炮不少，南京是舍老本了，不仅武装叛军，在赫图阿拉也放了几十门炮，火也不少。”

王杲此时才明白了一句诗，何谓——渔鼙鼓动地来。

“那我们……直接攻城？”

因而。

在雪与火的后面，辽东铁骑冲杀而下，这一去，便没有想过要回来，要防守，只此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王杲实在无法再熬下去了，便稳扎稳打，以师、火炮掩护，渡江等战，俞大猷并未半渡而击，让王杲过江。

否则赫图阿拉被攻破，可不是建州女真遭殃。

终于。

叛军也失去了后方战略空间，就只能被压死在朝鲜了……

利用对地形的熟悉，王杲开始散开队，搜寻埋伏的同时，对俞大猷围追堵截。

一般的骑兵是攻不了城，但时代已经不同了，他们早知赫图阿拉的存在，为了预防敌人提前探知，关闭城门，自然是有后手的。

所以火斌十分自信，他们这两千八百余人，足够对抗一万敌军！

他知王杲虽然急着报仇，可却不会失了理智，真正的人杰，越是临战越是冷静，能够发挥全的实力来。

但这并不现实。

王杲收复卫城后只能追击山，初时，王杲还颇为谨慎，在意识到俞大猷想要发挥机动，绕群山回返攻城后，便开始死死咬。

如此孤注一掷的场景，让他彷佛回到了十年前。

稍后，俞大猷放弃卫城，往山中撤退。

所以两军对垒，是建州攻，俞大猷守山，非是在平原，骑兵受到了限制，虽然冲下坡很勐，但却难以杀回。

“王杲必然城，但，他肯定会想办法熬我们，因为我们没有后勤，而此又没有地方可以劫掠，建州就那人，赫图阿拉的城还大的，都能够躲到城里去。”

没有他们炸不开的城门，便是城墙，也可以炸开。

卫城攻破，辽东军却没有抢渡，这让准备半渡而击的王杲大失所望，双方隔江对峙，王杲陷了莫名的被动。

赫图阿拉如芒在背的话，那支游走牵制辽东的羊攻军队，也必然不敢全力投战场，要好随时准备支援后方的可能。

“休整到太落山，先攻破东岸卫城，与建隔江对峙！”

“得跟王杲拼耐，然后野战击败他。”

在遭受大雪与爆炸的肆之后，看着那漫天飞雪中冲杀而下的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