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业那人，也实在不一个父亲。

“怎么可能。”徐长只觉可笑。兖州云氏早已败亡，所有云氏的血脉都遭屠戮，倘若云氏真有暗兵，那时怎会不用？

“我如今自难保，玉清泽即便有心拿母亲胁迫我，也该知晓我是没能耐帮他什么的。至于以后，便再想别的法吧！豫州……长兄有何打算？”

“云氏暗兵？”徐长满脸疑惑，他闻所未闻……

徐业，他们的父亲……

“还有一事，他囚着云夫人那些年……”徐澈顿了一下。

“我用了些手段，审问了一些事。他当初和百里昊勾结，将你和三弟互换，一来是看梁州渐渐大，百里昊野心，结亲、勾结都是为了以后好谋取利益。

“他对云夫人用了很多刑，为的是从云夫人中得知云氏暗兵的踪迹。”

“二来，他也担心百里昊赢不了，故而也要往冀州那边下注。你是天坤之，又有姝，即便冀州有人忌惮你是云氏后裔，怕也会留着你生。

“长兄此来梁国，是否已有决断？”

说到底，什么都是假的，该送去换取利益之时，徐业可半不手。

“你……你关押了徐业？”听到徐澈将徐业关押的话，徐长瞪大了。

莫非还觉得找到云氏暗兵，便能所向披靡？

若是长能和唐霂好好过日，了大周的君后，他自然是有心偏向大周的。

“我来梁国是来看你，倒不是投奔百里昊而来。我也是有桩事要告知你。”

世之中，一要自保，寻求路，二也要谋算利益。

而自己……自从徐业拿母亲胁迫他，他心里便再不将徐业当成父亲了。

他不可能为唐霂舍生忘死，却什么都不图。

两边下注，摇摆不定的墙草，一着不慎可都要飞打。

某利益。

“有什么话长兄便说吧！”

徐业竟如此异想天开？

徐业本不在乎他和三弟能不能活。

长兄自小被送到冀州为质，同徐业也并无什么父情谊。何况徐业也从来没为长兄打算过，长兄是嫡长，可世之位，徐业只怕从未考虑过长兄。

哪怕当初兖州云氏当真有残兵活下来，怕也掀不起什么浪了。

百里昊固然有本事，和这样的人共，无异于与虎谋。

云夫人在青州，终归还是让人不放心。

“他一直觉得云氏先祖给云氏后裔留下了一队暗兵。”

“他作为孩的外祖，图的便是有朝一日，挟天以令诸侯。当然三弟送到百里昊边，或许也能有这般用。”

可唐霂舍弃了长，徐家便无法再站在大周那一方。

他在王府里还听说徐业和郑夫人鹣鲽情，徐业对郑夫人所的几个孩都颇为……

徐长苦笑起来，他不在豫州王府长大也就罢了，三弟竟也……

“豫州夹在中间，地方又小，想自立为主是不可能的。那大周和梁国之间，我必然只能择其一。”

“可惜啊！世事多变，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