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李素不死心，继续摸，结果摸了半天还是没摸到。

”不过，’信’的形式没有限制。”某人终于说到重，“只要不是

“……晚辈在海族尚有些势力，去留族中无人敢非议，不会令前辈烦扰。”

这话一，显然是已经完全忘记自己顺走磨盘的事情。

李素”哦“了一声。

眸眯起，波转，突然在男人嘴上啄了一下。

没料到他那么大胆，腰间扣住的手顷刻一松。

“作为换，这个给你。”

手上某只活灵活现的小海豚玉佩，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

“你的莲佩棱角太多，锋芒太厉，”某人不忘补刀，“我帮你重新打磨了一下。”

“不给我鲛人泪也可以，”半晌后，青年缕搜不到，计上心，“你拿东西跟我换。”

“喂、你说句话。先说好，我可不同意。”见某人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黄莺不胜惶恐。

“掌柜是在说玉佩？……还是说人？”

“我知前辈心有不舍。……但天地广阔，而前辈乃天纵之才，血脉独绝，不该只拘泥于一方乐土。”

好像不错。

“现在不行。”他答。

伺候一座“石佛”已经够令他崩溃，可不想再加一座“笑面佛”了。

“…….你把黄莺给我好不好啊？”

随之抖动了一下，翅膀扇动，飞到了青年耳边，最后落在肩膀上。

对方逗纸鹤的手僵了一瞬。

李素到也不怕，还用手指戳了下。纸鹤被推得后仰，然而扇动了一下翅膀就再次端正形，一静一动，竟像个活。

“你想要什么？”

…….嗯，毕竟是单方面的契约被关系。

“只能送给我。”

李素循循善诱：“何况此行不过邀前辈海族一游，无上大雅。”

“你问他之前不应该问我吗，当事人同意了吗你就问他？”

斜看闹的阿嘲发誓，他清清楚楚看到青年白皙饱满的手尖泛一层雾煞煞的寒光，但又快速收敛了回去，笑容依旧。

“都可以送吗？”

一双黑眸疑惑地望来。

许巍然也不阻止他，衣服倒是被拨开了大半。

神兽本兽表示不明白。

对方仍在思考什么，不久后——

结果，等李素洋洋得意看到战利品时，嘴角僵住了。

“！——”载着二人，大威武的嘲风大人听个正着，一个趔趄险些从半空跌落。

“你以为我是他的不成？”黄莺恨不得把这两个不长睛的家伙丢下去，“我俩是合作！再不济………再不济，起码…..至少、至少，勉算得上是契约关系。”

“只能送信，不能收信。”许巍然又补充了一句。

对方显然是不信。

“纸鹤。”某人想想又加了一句，“可以送信。”

“……不在这里。”

现在不行，难以后可以？

黄莺听着听着略微动摇，心虚地看向许巍然，“喂……怎么说？”

直到鲛人摸到扣在某人腰带上的玉佩，立刻被制住行动。

对方故意用质问的语气激他，后人怎么可能听不来。

“这是什么？”讨要黄莺的心思被暂时引开了。

黑眸微转，靠到男人耳边。

，现在倒好，’小偷’反而委屈上了。

不过确实是李素想多了。

老这么逗......真的不会事吗？

一只白的纸鹤逐渐汇聚成型，静静浮于掌心。

却见宿主大人闭上，摊开手掌。

话说到后面，气势突然没了。

“拿了磨盘，就不能再要鲛人泪了。”某人不为所动，“有得必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