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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时就已经差不多醒酒了,然而宋玉章的身体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但两腿间的变化却非常明显,幸好有裤子遮挡,也不知道他的五弟有没有看见。
宋玉章站在浴室里忖度良久,发觉宋明昭对他的心思已经呼之欲出了,可宋家实力几乎和聂孟两家并驾齐驱,不是好惹的。玩的时候会开心,想甩脱时,却不那么容易。他立时果断地做出了权衡,不能轻易招惹宋家的人,至少不能是他主动招惹。为了不“犯错误”,他在浴室里自行解决了一通。
严严实实地裹了浴袍出来,宋明昭还傻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玉章规规矩矩地掀开被子,和衣躺了进去:“四哥,我洗好了,你去吧。”
他是准备今晚把宋明昭姑且算作一个干干净净的陪床小甜点,只看不摸,权当放松身心了。
宋明昭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一遍,洗完之后,才抬头看到晾在浴室里的白色底裤,那是宋玉章刚刚洗干净晾在这里的。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心跳砰砰的。
宋玉章已经服服帖帖地躺在了这张双人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浴袍却是堆放在床头。宋明昭关了灯,掀起被窝躺进去,随即紧紧贴过去,一摸便是满手的细腻触感。
宋玉章语气带着歉意:“四哥,真对不住,我的底裤洗了,浴袍有些热,所以只能这样睡了,你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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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昭已经脑袋发懵了,他浑身上下地抚摸着宋玉章丝绸一样的肌肤,如痴如醉。不管不顾地也脱了个干净,两具火热的身体就这么紧贴着,过了一夜。
第二天宋玉章神清气爽地醒来,发觉宋明昭还在睡,衣服晾了一宿,几乎干了,他胡乱套上,便毫不留恋地不辞而别。
林小民没有跟着孟庭静出海,他留在码头替孟庭静打点一些临时事务。这天,他正站在办公室窗前向下看,心里估算着孟庭静还有两天便要回来了,码头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卸货,却有几名老船员凑在一起,激烈地争论着什么,越说越激愤,最后不欢而散。
宋玉章那批印度丝绸刚好就是这天到,他也早早来到码头,预备接货。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林小民也对宋玉章的手段比较认可,一见面,便把他看到的这个情况一五一十和宋玉章说了。
“我刚刚上来之前也留意到了,”宋玉章走到办公桌前,无意识地把手指搭在桌上轮换着敲击,然后他勾起嘴角冷笑:“他们声音不小,在争吵要不要在孟庭静返回之前造反呢!”
林小民登时脸色一变,“这……我先给掌柜的发封电报,让他尽快回来!”
其实从孟庭静清洗老将开始,宋玉章就隐约察觉出码头的一些异动,他天生对于人性敏感,丝毫未觉得这些老资历发起暴动是意料之外的事。
弯腰从办公桌抽屉里摸出烟盒,他点起一支烟,叼着深吸几口,吐出一道笔直的烟雾,然后正色坐到孟庭静那张皮椅上,拿起了电话,先是要了三家武馆的号码,一一打过去:“田老板,是我,宋玉章。”
电话那头的田老板高声热切地寒暄几句,宋玉章直奔主题:“现在就开始预备,要最精壮的,有多少要多少……好,就这么定了。”
三家武馆的电话打完,他又要了两家诊所的电话,要求明后两天预备出人手,随时派出到码头接救。放下电话再拿起,他再次要了一家清洁公司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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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完这一切后,宋玉章已经筹备出了一支规模将近两百人,蓄势待发的精武打手团队,并同时预备好了善后工作。
他略一思索,又提笔拟写了一封电报,内容是让明后两天靠岸的货轮都尽可能延迟靠岸时间,然后他让林小民给这几家货轮全发去了电报。
这几家武行和诊所、清洁公司都来自他近期忙里忙外在各种场合与饭局上联络起来的资源,也正是靠着这些一点点积累起来的零散而不起眼的资源,他才得以促成印度丝绸那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