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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蜷成的一团。
我用的是巧劲,不至于伤到根本,也绝不会让他舒服。
从他们暴露后,和连简的第一次对峙开始,我一直耿耿于怀,我疑惑地问:“连简,你只是想和我上床吗?”
他动弹不得,暂时无法回答。
他整张脸扭曲着,将不愿被我看到的狰狞全部埋在沙发里。
手上的液体处理干净,但味道却还弥留,我隔空将纸团投进垃圾桶,我自说自话:“我想不明白,你当初说,见到我的第一面就有了反映,连简,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的身体?”
“……我停下来了,”他缓了许久,沉着声音,答非所问。
“我知道,”我点头,转着圈端详刚刚作案的手,“不然不会只有这一下。”
“我为什么停下来?”他支起身子,双目通红,咄咄逼人。
我愣住。
“宝贝,知道我为什么停下来吗?”连简喘着气,扯出狼狈的笑,“因为那是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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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嘴笨。”他垂下眼睛,“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笨。”
612.
连简耷拉着头,又是一副委屈的狗样。
我看得腻,一脚踹在他的伤腿上。
连简不紧不慢收回腿:“宝贝疼我,不舍得用力。”
“你的嘴笨,你那东西倒是聪明,还知道硬。”我正正衣领,去浴室洗手。
连简对着我的背影咂嘴,低声喃喃:“它更笨。”
他直起身子,露出一直遮挡住的关键部位,赫然比刚刚更大了几分。
确实很笨,被捏了却更硬了。
连简躲进屋子里,阴茎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双柔软的手留下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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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奢入俭难。
他仰首闭眼,上下套弄。
613.
昨晚下班前垂下的兔子耳朵今早又立起来了,两只眼睛重新露出来,水汪汪地注视前方。像是休息了一晚,消除了疲累,再度精神地迎接下一天。
我盯着它研究许久,抽了张纸盖在上面。兔子不大,一张面巾纸就能盖得严严实实。两只耳朵支棱着形成一个白色的简陋帐篷。
而我再度注意到它时,正好是中午。同狄默捧着咖啡进来,喝剩的咖啡杯放在兔子旁边。
小帐篷不见了,耳朵又耷拉下去,白色的面巾纸滑下来,成了半遮的面纱。
我掀开纸巾,拽它的耳朵,依旧纹丝不动。
我好奇地紧盯着,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那双耳朵第一次在我面前又立住了。
上班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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