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愣神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这次呆愣的时间里，我良久无法组织语言。

我转了转空杯，试探：“他送你来的？”

我草草“嗯”了一声，突然反映过来这样过于敷衍。门后我整个人状态可见地不对，连简必然收中，关键不在于失魂落魄，而是见过连于皎后失魂落魄……

连于皎的声音突然响起。

问的话同时在脑海里响起，某一刻我分不这到底是我在问狄默，还是质询自己。

狄默赶来时我已经在甜品店喝完了一大杯咖啡。

连简先一步解答了我的疑惑，他问：“他走了？”

我还能笑起来：“我什么状态？”

“你喜他吗？”

脑一片空白，连于皎那些离经叛的建议与哀求不可能说得。

如果对他没有觉，为什么那一晚我会主动和他上床。

狄默跑过来：“秋儿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好啊。”

无论是复杂难理的情，还是连于皎卑微大胆的要求，都让我大脑停摆。

“……好。”

狄默来得不快，后面坠着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连于皎是说让我们……

狄默别扭一会，坦白：“不算是，就……试试。”

狄默刮了刮脸颊，迟疑：“我试着去亲他，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别扭。”

我要怎么说？同唐景行认识时间不长，即便他格不错，我还是不能抛弃羞耻将一切和盘托。

“秋儿你没说什么事儿，他疑神疑鬼的非要来。”狄默张，“早知你这个状态我肯定不让他送……”

能够诉说这场混的朋友只有两个，唐景行和狄默。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其实是唐景行，尽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唐景行的善解人意十分让我受用。但我踟蹰半晌，依旧联系了狄默。

真是……不好意思啊……

“劝退？”我的思维有慢悠悠的迟钝，这专注力不放在自己上的状态让我找回几分冷静，“你们真在一起了？”

电梯门在我后合上，我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真的不愿意吗？

连于皎的质问我本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再清楚不过，能说来的只是冠冕堂皇的借。他还为我留了一丝脸面，始终没有提最该提的那一夜，但我在心里自动替他续上了。

狄默把他堵在门，用尽全力将他推门外，庚仁卿远远望过来，我烦躁抬，庚仁卿抱歉笑笑，顺着狄默的力离开甜品店。

没有想到的是，连简竟然醒了，他倒坐在餐厅的椅上，直愣愣地盯着刘妈颠锅的手。

“像被人打了一顿。”狄默顿了顿，如实。

庚仁卿。

我站在门廊，往日里温馨的小型住房徒然膨胀，大到让人恐慌，又极其狭小，狭小得令人窒息。

回到家里时依旧浑浑噩噩，刘妈在厨房烙饼，油锅滋滋的声音有温平静地安抚意味。

电梯上升的速度不慢，时间在我这里却被无限模糊，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吓了一，砰得一下站起来。

707.

……连简，他在想什么？

人意料的是，连简竟然没有更多过问，只是淡淡地移开睛，似是不愿多看：“刘妈烙了葱饼，还有豆浆，上吃饭了。”

刘妈果然告诉了连简。

狄默吞吞吐吐：“呃……之前你们谈过，他觉得你是不支持他这边的，怕你给我劝退。”

我倒情愿是被人打了一顿。

我失笑：“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除却惊恐外，我清楚地到一丝难堪，不是冲着连于皎的话，而是对自己。

在说什么吗？

708.

我下意识解释些什么，无声张嘴。

我后知后觉，他和狄默的关系似乎……有所改变。

你喜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