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8.

借着力dao撑起shen子，我坐起来，方便连简ca拭脖子和脸。

我推推mao巾，示意他着重注意肩膀。刚刚这只狗没少在后颈和肩膀chu1啃咬，到现在还有些黏黏糊糊的不适。

和他顺从的动作相比，这张嘴倒是不讨喜。

我拿不准连简的真实想法，现在的他活像是锯了嘴的葫芦，非暴力不合作。我沉yin，刚ca拭干净的手钳住他的脸，让他直视我：“喂。”

连简眨眨yan。

“你是笨dan吗？”连简的嘴被我nie成v字，我试探xing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扭曲的脸让他发chuhua稽可笑的声音，他学着连于皎叫我：“卷卷。”

我心情很好地扬眉。

连简也问chu了那个问题：“你是不是还喜huan他？”

手下力dao顿时松下去，扬起的眉mao也趋于平直。

明明拥有在连于皎面前坦诚的勇气，面对连简反而说不chu口。我无法对着一个全心全意爱着我的人撒谎，但也无法在伤害他时无动于衷。

然而连简并不是真的傻，我没有掩藏好的怔愣与徒然低落下来的情绪早已说明了一切。

他情绪低迷一瞬，仍手下不停，耐心地ca拭着。

他比了个手势，我转过shen，pei合地让他ca背。

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喜huan过唐景行吗？”连简又问。

唐景行？关他什么事？

这个问题用不着考虑：“没有。”

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觉背后的手迟缓地动作着，温热的mao巾由上至下轻柔地ca过。

“还喜huan我吗？”

“他说我不喜huan你？”我转回tou，“你就信了？”

连简摇tou：“没信。”

他又问：“更喜huan谁？我和连于皎。”

又是这个问题，我toupi发麻。

连简没有追问我为什么还在喜huan连于皎，我们都知dao，我给不chu答案。

但这个问题同样难以回答。

连于皎发问时，被连简打断，再由连简问chu口时，我盘起tui，正了正shen子。

他们都很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我不关心，也从未想过。连简就在我shen边耐心地等着，我也就慢条斯理地想。

良久后我睁开yan睛，坦诚相告：“抱歉，我分辨不chu。”

“我喜huan你们的时候你们是同一个人，现在这样问，等同于在问我喜huan的究竟是白天的你，还是黑夜的你，喜huan的是昨天的你，还是今天的你。”

我靠过去，躺在他怀里，抬起手去chu2碰他：“这个问题这么重要吗？连简，我给你们的喜huan是平等的。我知dao这样说有些自以为是，坦白承认喜huan别人已经是对你的不公平，即便事chu有因这是我们共同的错……但你们两个不是平等的。”

我轻轻吻他：“你第一个向我走近，我就永远偏爱你。”

719.

连简一夜未睡。

他搂着秋卷闭上yan，放缓呼xi，骗着他睡着后，连简睁开yan睛，眸中比夜se更沉。

他jin了jin手臂，让两人不着寸缕的shenti贴得更近。

这几乎是明示，如果他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