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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安静的一角给刘妈拨了电话。
打发掉刘妈后,他随手扔了手机,酝酿半晌,再次推开了门。
他进了客厅。
连简完完全全覆在秋卷身上,双手掐着那支细腰,配合动作死死将人往身下撞。秋卷咬着手背,眯起眼,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靠近。
连简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凶横地插进去。
操给谁看?
连于皎低嗤,温柔地弯腰,替秋卷擦掉即将流下的泪。
秋卷猛得颤抖,夹得连简骂了一声。
“……回去,”秋卷嘶哑着声音,“别看我。”
连于皎抚着他的头发:“之前不是也看过?”
“……唔,连于皎。”
秋卷叫着他的名字,最后两个字甚至不甚清晰,被连简吞吃腹内。
那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呢?连于皎理所当然地想着,他坐下来,坐在两人身边,一如往常从容地坐在他们中间那般。
秋卷跪趴着,交叉的双手架在身前,拧成了一团,他喘息着,咬着唇,坚持不泄出一丝声音。
连简不说话,憋着劲使坏,秋卷无法出声阻止,呻吟都被插得断续,可怜之态令连于皎刚刚熄灭的火再度熊熊燃烧。
他观赏过后,用蛮力掰开秋卷紧闭的双手,牵着它。
他甚至开口,声音不大不小,能够让两人听见,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别抠自己,抓着我。”
他从始至终没有去看自己弟弟是何扭曲的表情,二指撑着下巴,端详这一场景,心念电转。
秋卷抓着唯一的浮木,以乞求的姿态弓着腰,朝着前方匍匐扭动身体,正是连于皎的方向。
连于皎清楚,他可怜的宝贝那被搅浑的脑袋里并不清楚前方是什么,或者说是谁,他心痛地看着秋卷向自己爬来,怜惜地回应了他一个吻。
吻在额发上,却彻底击溃了秋卷最后的心理防线,哭喘出声。他红透了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连于皎对秋卷的身体如此熟悉,却从未见过今日般羞涩的红。
一吻过后,他老实地坐回去,尽职尽责地牵着秋卷的手,一言不发,再未作出格的举动。
先牵手。他想。
连简射出来时,秋卷早已昏睡过去,他本就一晚没睡,精力不济,此刻软软地趴着,枕着连于皎的手,乖巧得厉害。
连简拔出来,黏连的脏污体液淋淋漓漓地在秋卷挺翘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白线。
连于皎拇指蹭蹭秋卷的脸,挑眉无声问道:不清理一下?
连简呵了一下:“留给你多看一会。”
他转身便走,进了浴室,先将自己整理出个人样。
连于皎从秋卷脸下抽出自己的手,想了想,从书房的桌面上取过一方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