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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微)(2/2)

“怎么这么多伤?”之前只看脸上还能认错成什么神秘的纹饰,但手臂上的要严重得多,有些伤刚刚结痂,有些伤因为格外严重还贴着敷料。

当睡意袭来,崇应彪仅剩的力气已经睁不开了,他觉到自己被抱浴室洗了个净,泡沫顺着边,抿了抿,香气满溢,但苦涩难忍。

崇应彪扭动着腰,把夹在里蹭。其实早就发困了,半耷拉着,喝多了酒导致他心理再怎么兴奋,也是发木没有反应的,所以就算故意欺负君不会不顾他的意愿欺负他。

伯邑考找回那只手,换作自己的手指,用糙的茧捻动细的指。崇应彪就算锻炼,或是那些磨人的工作,这里的肤总是细的。在被故意地挑逗后,吃惊地发现,甚至是的。

只是睁圆了那双被泪冲刷地格外黑白分明的垂,秋盈盈的波就能代替主人诉说着意。

还是没尝到一丝甜味,就像他的人生。

但,伯邑考想着,那是他们都没见过这样的崇应彪。

会冲来咬人一的疯狗。

“……嗯。”

那两条独特的生长纹,是少年是茁壮发育的证明,也是被啃咬地通红,让主人腰都塌下来的肋。

明明是要伯邑考的回答,偏偏又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伯邑考?”崇应彪暗自发誓这是他问的最后一遍。

崇应彪低搂住人亲上去。初尝是咸的,那是他自己控制不住的泪。再之后,有了血的腥气,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急躁地咬破了伯邑考的或者是腔。还有呢,崇应彪已经尝过了对方的味,也向对方敞开自己,疼痛、快一波接一波,穿过通红的肤,刺激着大脑里每一条神经。

伸手发间,真实,顺生香,崇应彪像傻了一样还扯了几下,幸好力不算太大。

崇应彪双夹腰,腹用力把撑在他上的伯邑考翻到边上,自己又骑了上去,剥人衣服的时候没有半反抗已经引不起他的关注了。

心疼地捧起来一亲过去,手臂的主人笑了笑想回去,却被崇应彪瞪了一,虽说像撒多过愤怒,但还是把主动权全了过去。

本注意不到期间发生了什么,只知用手脚捆住那人,最后是挂在他上,让光风霁月的世大人只能歪着,用一只手解下自己的外袍腰带饰,连同解下的发冠一起不在意地扔在地上。

一边磨蹭,一边还主动捧着已经胀的尖,送给人玩得满是牙印指痕。

崇应彪被捧起了脸,月光、灯光、泪光,他妄想的人光芒万丈,在主动亲吻他。

睡到一半的崇应彪本就没穿什么,一件洗了很多次褪的旧T恤和一条宽松到可以再个成年男人手臂的运动短,早就被扒了净。他躺在床上,展着自己傲人的材,手指挑开伯邑考最后的里衣带,将手掌贴在那白皙健壮的肌上。

侧靠近肩膀的地方,各有两条明显的纹路,只有在刚医院检查伤的时候见过,但没在意。这几年崇应彪还有健的习惯,但毕竟大多时候都要坐在桌前面写作,脂率还是上去了,各都保留着肌的健壮线条,摸上去却是韧劲上包着一层,像能把手去的,手极佳的

“所以你会留下吗?会我吗?”

伯邑考被骑着,手被拽着,也不生气,只是曲起膝盖着崇应彪的腰背往前推一,从而能轻易碰到翘饱满的

“伯邑考?”“那伯邑考就能我吗?”“为什么是你啊伯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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