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方谣再次庆幸少女心思幻灭的早，毕竟从她知的那一关于阙老师的事来看，被自己老板看上真的太倒霉了。

推不掉的总公司董事会在中午一结束，方谣抱着比她还的一摞文件去总经理办公室时，周霁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空着的手搁在桌上，竟然在转笔。

她能在周霁边当这么久的助理，不仅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还有她的别——周霁骨里还有那么绅士风度的好教养，对女士稍微能收敛坏脾气。

就像现在，方谣已经把文件都在他手边摆好，他用来签字的、那支价值20w的Rainier钢笔，还在他指尖上转个不停。

然后他话锋一转，又恢复成恋里的腻歪：“那你肯定不知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方谣正慨着不愧是明星，这清摄像下都能漂亮的完无瑕，听到这话差控制不住翻白的冲动，兼职生活助理后她的工作度有多大，他为老板能不知吗？

但收敛后的已经够过分的了！方谣每天要默念无数遍她的工资，才能稳住她忽忽低的血压。

诚然，她的老板相貌英俊，那双桃笑起来时很是迷人，又有豪门养来的通贵气，方谣刚周氏秘书的时候也有少女怀的小心思，但很快，她就看清了这副天之骄的下，藏着多恶劣的心思。

“啊，签字是吧，”周霁把电脑推远，用屏幕上的监控视频办公背景，嘴角不自觉勾起来，哼起了小调。

开会的时候他就着耳机盯屏幕，别人都以为他在看汇总报表，只有方谣知，他在看天府苑房的监控。

阙溦现在接戏可以不需要经纪人，他可以一直当张琴不存在，但爷爷的生日……阙溦挂断电话，神放空看着天板上的星空。

还要怎么求呢？周霁已经快把他的骨气全磨没了。

周霁总会以各理由他去求他，卖过他的张琴还能继续他经纪人，就是周霁以公司的名义安排的，目的是恶心着他主动开。

“老板，您的吩咐，接下来三天的时间已经全空来了，”这堆文件签完她也可以下班了，方谣拿最甜的笑容，提音量又叫了他一遍：“老板？”

呵呵，方谣在心里冷笑一声，瞥了一屏幕腹诽：你倒是兴了，就阙老师昨天那个表现和他吃饭都不自然的坐姿，他不兴你回来，这不是明摆着吗？

一心二用不漏听报告就够让方谣嫉妒的了，现在他一边看文件，时不时抬看一监控里低着吃饭的影，居然还能和她闲聊：“你谈过恋吗？”

爷爷……阙溦下意识了，又想起是在电话里，低低“嗯”了一声。

“太可惜了，”周霁摇了摇，圈合同里的一不严谨用词，“这份合同哪个律师审的？把合作终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