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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膀胱无时无刻不在充盈最后死了/不暴力不血腥只是有dian(2/2)

“臣预祝陛下征大捷。”

你想听一些其他的,带着一不依不饶的劲儿,接着用他的耻骨旁边——那个官原本存在的位置。

他肩上披着的银白狐裘仍在,只惜颜有些旧了;而你戎装未卸,尘埃未脱。

时的规模一样大小。

膀胱大得到了胃,他渐渐也吃不下去东西了,哪怕只饮下少量维持命的,膀胱中的也依旧在积蓄。失去分的滋会很不好看,你不喜,因此着他的下,把膀胱得丰饱满,用手掌包裹上去,整片肚是完全撑开的模样,平常瑟缩着的肚脐现在边沿外翻着,泛羞耻的红,一直红到肤下的里。

哪怕现在着他来,这副也不可能挽救了。

……然后摸一摸他的肩膀,望着人倒下去。

北方仍有旧朝余党,战火频仍,民不聊生。大臣上奏折希望你御驾亲征,你同意了她,征之前你抚摸着男人已看不原有形态的肚腹,有史以来第一回用嘴着它。他的脸别到另一面,去望梁上的燕新筑的巢:

他很安静,维持着你走之前的姿势,侧倚在床,一只手背搭在大的肚腹上,指尖儿也是脱去了血的白。看不见人正面,但他的目光想必正直直望着梁上燕巢吧,你顺着他一齐去望,巢依旧在,然而燕已逝。

屋内无光,和血一样泊泊往外冒,带着泪似的重量下床沿,了满地。

完全不排当然不到,然而他比你明白腹腔的临界在哪里。现在的情况不是你要他憋着,是他自己为了虚无的妄念,必须要用持续的憋胀证明一些事情。你不在乎他会不会失禁,实际上包括你手下那批因为他的常常提心吊胆的御医,所有人都不在乎。是啊,只有他一人在乎。没有锁的加持,他于不愿失禁的目的本无法正常走动,常常倒在床上捱了一个接着一个时辰,既不睡着也算不上清醒,慢慢把一整天熬过去了。有时候实在熬不住,基本上是憋得失去理智从而厥了,下面才会逐渐下几条曲折痕,但也多少,只是肌自觉帮忙把那些充盈到溢来的罢了,膀胱仍然大得吓人。后来他厥的时间变多,总也忍不住失禁,于是在亵中铺了手帕,隔一个时辰换一条新的。然而,哪怕丢掉的一条一条旧手帕上浸透黄中渗着血丝的,他膀胱里剩余的量依旧能把人憋到绝望。

见面的时候他忍着要命的腹痛让你摸肚,满嘴是谎话,咬死了自己真的怀了你的胎儿。在他死命憋了十多天以后,你一下他肚已能听到满腹的声,于是问他,明不明白里面究竟是什么。他照旧静静回答,是你的……你真的愤怒了:你怎么?你怎么!你推开他的肚,没有扇上去已是拼命克制的结果。他的膀胱实在没有了,你的手和推在石上一样,推开之后指尖儿仍剧烈哆嗦着。

“待到陛下凯旋归来,它也该生了罢。”

他变得非常怕冷,只能用清洗肤上常常有的血泡,只是你们不在乎了。你为他相比之前只多不少,望着简直把他整个人拖垮的庞大腹,你只能想到那个所谓临产的日,一天比一天近了。青灯影笼罩着他的肚,其上凸的纹路宛如蛇的鳞片,但至于如何“生产”,你们谁也没有问,没有回答。

你错觉事情要恢复正常了,然而他似乎真的为自己变小的腹到害怕。他没有留多余的一秒钟用来休整,只隔了三天不到,靠着再一回把膀胱憋回了从前的大小。

疯狂的人也许不是他而是自己,因为你终于学会相信他的话:是真的有了。有了你的“相信”一切事情变得简单起来:他下面拴上了从前的锁,不需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忍耐,而是真正一滴了。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在很早之前已觉不膀胱里存着的是了,只觉得有黄金那么沉重的石挂在腹上;黄金漉漉的,在血的包裹中,闪着温的泪光。痛照旧是痛的,但早不是排能缓解得了的痛了,除非一了百了,否则再也没有旁的办法。

征的时间其实不长,回到兰池天仍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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