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提前告诉看门，他能认你的脸，你到了之后直接来就行，如果我不在家也不接电话，问我的私人秘书就行。”

叮当——

无助地趴在桌上，他突然好想公倚栏。

该死的。

“什么？”

公典免不烟不喝酒，他讨厌烟味也讨厌酒味，但自从生活状况急转直下之后，他为了逃避现实，选择了酒，为什么不买虚拟设备，因为他买不起，再者也有研究表明虚拟设备比起烟酒更容易上瘾。

他没有在意过学校，自然包括学校上的课，所以他也不知他会多少，课讲到哪，于是他只能从开始学。

倚栏的金学得很好，要是他没有遭遇那事情，他现在应该在自己边学习呢吧？

“你帮我买两只兔吧，我好久没有养兔了。”文图若眨睛，看起来很期待的样，“真的很久，没有养兔了。”

喝醉后乎乎的，可以暂时远离一切痛苦，但醒了之后的呕吐和不适带来的无助比起现实的糟事更加让他崩溃。

“嗯，现在这情况也没什么好说的。”文图若喝了茶，他的手冰凉，大概是因为太兴奋了，“那你想什么时候找我补习，我只有周末晚上六之后有空，因为放学之后我要去补习。”他说着，垂看茶杯里的茶梗。

一直到晚上十半，才写完了一张半的卷纸。

“好吧...但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能帮你什么吗？”

拎着垃圾袋下楼，扔门外的大垃圾桶，公典免拍了拍手，回到了书房。

“搞艺术，没个八十年挣不到钱，现在我只想快把债还完，已经不想赎回以前住的房了。”公典免心俱疲，坐在椅上，神态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一个18岁中生。

“所以明天要这三张卷纸，金课的课后笔记...”拿从学校带回的书本，公典免翻看，皱眉“一个字也看不懂。”

看着被写写划划的答

“对，我现在理着家族在这片区的公司，他们给我派了私人秘书来平衡我的学习与工作。”

“那你这么忙，我还是不找你了吧。”公典免立说到，他没有文图若那么厚的脸，真的好意思给人家忙上填忙。

“龙别墅区A1栋3座，座机：621...”

“未婚妻...真不赖，人生赢家。”公典免嘟囔着，撅着嘴，也收拾收拾书包回到住。

“有钱真好。”公典免慨着，已经适应了现在欠债贫穷份。

“同学你好！订购我们的课程，助力你的学习！我们现在有VIP教学，1对1，一节课只要800元！——”

“典免，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吗，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当然会尽我所能去帮你，不求回报的。”文图若笑着，白牙，他金棕的卷发乖巧地垂在他耳旁，显得他人畜无害，像只小白兔。

“发过去了。”

“没关系，就当温习了。”文图若笑着说，“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没人找我玩，就当是你来我家找我玩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那这周末我去你家顺带过去吧，你家在哪，地址发给我。”

一个不留神，酒瓶被碰到地上，公典免疼地着脑袋，弯腰将碎片收起扔到垃圾袋里，垃圾袋里全都是他昨天酗酒的证明。

“典免，我刚才收到个消息，我未婚妻下周要举办生日宴，我得去帮忙计划一下，账已经结了，后面你要吃什么，直接告诉店长就行，算到我这里，我先走了。”文图若突然说，收起手机，他赶拿起校服和背包，和公典免别。

“没钱。”公典免没好气地说着，关闭了弹窗，看起了盗版网站上的对应课程。

“私人秘书？”

“哦，对了，忙的确有一个。”

又从桌上爬起，打开笔记本，查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