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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在此刻展露无遗。
纵使平时是一只伪装的再亲和慈悲不过的小绵羊,在不经意间,也会露出野兽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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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橙从不标榜自己的善良,不排斥自己的虚伪,不放纵自己的野心,也不会滥用自己的慈悲。
要做蜂王者,岂能是只知道柴米油盐的软蛋?她要所有臣民彻底臣服!要做蜂族最强大的人!
她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而不是,被雄蜂们簇拥着,豢养着的金丝雀。
良久,向山向海瘫软在王座边上陷入昏睡,而田橙也吸纳了所有能量,将自己的精神力从普通人的c级,进化成为b级。
她甚至不必起身,就能控制池水排开,开辟出一条水中旱桥,供她离开。
…………
池水恢复原状,田橙慵懒的躺在王座上,声音发出口,是娇软绵长的呼救:“孤云!”
几乎是话音刚落,外殿大门便被打开。
冷感十足的黑发美人垂手而立,“陛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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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居然是一直在殿外候着?那岂不是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田橙扫视着孤云,似乎想找出他身上最敏感的那一处禁地。无奈,对方隐藏的太好,屋内浓度超标的信息素味道都没能使得冷淡的孤云大人皱一下眉头。
田橙突然觉得没意思。
她挥挥手,可怜巴巴的对孤云说:“好累……走不动了!”
“您的小可爱,再泡就要被泡坏掉了!”
孤云喉结味道,视线扫过混乱不堪的王座,以及昏死过去的两位王侍,眉心微跳,似乎是很不喜欢这种淫糜的场景。
偏偏水池中央那个人,笑容甜甜,泪光闪闪,一次性标记两个强壮雄蜂好像真的让她精疲力竭,哀求着孤云过去将她抱起来带走。
孤云沉默的扯下披风,长筒军靴踩在水面上,原本翻滚的水面居然瞬间平静,宛若水镜一般。
而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踏水而来。
弯下腰,轻柔的将披风裹在女人的身上,随后手臂一用力,便将田橙一整个打横抱起,看都没看昏死的两兄弟一眼就带着田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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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外凉风阵阵,但孤云的心可不冷。
“你似乎很讨厌那池水?”
田橙依偎在孤云的怀里,好奇的扑闪着大眼睛,丝毫不介意孤云将湿漉漉的自己全部裹在披风里,也不介意身上全是他独有的雪松香气。
甚至盖过她本身的血橙香。
孤云目不斜视,“是。”
“为什么?”
“……”
池水里有浓厚的催情成分,是规矩,但也叫人恶心。
孤云没有回答,只沉默是金。
但田橙猜到了,催情池水固然好,却也容易叫人迷失自我,放弃尊严,卑微的伏在他人身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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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以前接触过这池水?
不是说,王侍都是清白之身,未侍寝之前都不可能接触任何性事吗?贰阳说,他甚至都从未自亵过,只因为王侍的全部都属于女王陛下,包括贞操……
一股无名火从田橙心头开始烧,烧的她不知所措。
他越是淡定,就叫她越是想打碎。
半晌,田橙笑语嫣然的抬起洁白的手臂,放到孤云唇边,那里挂着一滴不大不小的水珠。
“舔干净。”
是命令的语气,不容置喙。
池水淡淡,对寻常雄蜂而言是甜腻的香气,对他而言却是难以忍耐的刺鼻,甚至引起胃部翻滚。
孤云停下脚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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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当空,大片惨白落在窗柩上,高耸的寝殿大门威严又冰冷,夜幕中没有一颗星星。
孤云低头,看向笑得灿烂,眼底却藏着偏执的女人。
一声叹息。
田橙手臂温热,是孤云卷起舌尖将水珠咽下。刺激无比的味道弥漫口腔,刺破喉管,孤云强忍着胃部翻腾的酸意,将田橙放在床上。
“十四长老派人送来了最新的被褥和绸缎,以及您的新长裙。这些都是蚕族女王连夜送过来的礼物。”
银紫色的薄纱曳地长裙,在月光的照射下烨烨生辉。
甚至还搭配了一串珍珠项链。
田橙眼神闪躲,抓起项链来看,“真漂亮,蚕族女王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