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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可柯罗塞尔并没有与他温存亲昵的雅兴,只是将完全勃起的性器插入了人类柔软的雌穴中,一寸寸地破开那过度紧致的幼小雌穴,也许因为没有基础的扩张工作,而那侵入的性器对他来说又太超过,毫不意外地流了血,破损的穴道泛起阵阵痛楚。
埃弗里回忆起柯罗塞尔此前的警告,不敢擅自出声,只能咬着牙忍耐痛苦的呻吟,完好那边的额头上沁出薄薄一层冷汗。他忍受着身体被缓慢又残忍地破开的异感,雌穴也因此更紧地咬住了柯罗塞尔的性器,这带给他难以言说的痛苦的刑具。
柯罗塞尔抓着埃弗里瘦弱的腰肢,像使用一件器皿般毫不留情地向自己的性器上撞,用新鲜的人肉套弄渴望快感的器官,却对那因痛苦而扭曲的哭脸视而不见。他仿佛听不见埃弗里呜呜咽咽的哭声,耳边只有交合之处粘腻的拍打声与水声,发育不完全的穴道很窄,稍微向里面探索一番就碰到了尽头更为娇嫩隐秘的器官。
“你的子宫在这里。”柯罗塞尔伸出一根手指,在埃弗里的肚子上划了划,埋在人类的雌穴中恶劣搅动的性器就是在这样的深度遭受了阻拦。他摆动腰身,用性器顶端黏糊糊地蹭着那个柔滑的小口。“只要将精液射在子宫里,这场交合就算是结束了。”
他凝视着埃弗里小腹上的红色花纹,在低泣声中握住那柔滑的膝窝突然向后扯去,埃弗里的身体即因此重重撞上了柯罗塞尔的性器,如是重复几次,宫口不堪重负缴械投降,埃弗里被真正意义上地钉在对方的性器上,娇嫩的子宫被性器顶端填满了,并且那入侵者还不停地研磨着子宫内壁,他感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快要被拆开来了。
过了一段时间,柯罗塞尔感觉到了快感的顶点,于是抓着埃弗里的屁股把整根性器都挤进那又窄又短的雌穴里,就这样把浓白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埃弗里的子宫。而在这一整个过程中,埃弗里的性器都很萎靡,除了最初的阴蒂高潮外他没尝过别的甜头,其余时间都在皱着眉头忍受这蛮不讲理的强暴。
柯罗塞尔因那极致的快感而片刻恍神,头脑放空,仿佛酝酿已久的野心与阴谋都被痛得不住紧缩的雌穴吸进去融化掉了。
他以冷峻的目光审视人类痛苦的姿态:那张失去黑纱遮掩的脸上满是泪水,胸脯随着抽噎的频度而起起伏伏,同样伤痕累累的双手则按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埃弗里的抽噎忽然转变为惊恐的哀鸣: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再度硬挺,整条雌穴与子宫都又被撑得饱胀。
“呜、不行的……”
柯罗塞尔倒是没有强迫他的意思,因为仪式已经完成了,之后的环节都是出于个人兴趣的余兴节目。他好心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也让埃弗里尝尝性爱的快乐。
埃弗里又被撩拨起一丝情欲,虽然知道这样做是有悖于教条的,但还是在柯罗塞尔的视野中央难耐地夹紧大腿,发出婉转的啼鸣。
魔王用手指轻拍那颗阴核,口中低语:“还能再来一次吗?”
埃弗里连连摇头。
柯罗塞尔有些遗憾地说道:“那就用嘴来帮我解决吧。”他将性器自那被蹂躏红肿的雌穴中抽出,在抽离的瞬间带出了一些白浊,黏腻地挂在那媚红色的穴口。
他叫埃弗里跪伏在自己身前,用唇舌侍奉自己再度勃起的性器。埃弗里很顺从地照做了,双手握住那性器笨拙地做着口活,像幼猫一样用双唇轻吻沾满他自己的淫水的柱身,或者是探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溢出腺液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