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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自己的手背压下不该发出的哭声,还要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免得被神使大人评判为信仰不纯。反正手背上的皮肤被烧坏了神经,就算咬得鲜血淋漓也不会有明显的痛觉。
“很好,仪式的下一步是穿刺,去除身上的低劣本性后,你才会被认可成为神明的母亲。”柯罗塞尔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用烈酒仔细处理手中尖锐的穿刺针。他掐住埃弗里的阴蒂揪成薄薄的一片,针尖不怀好意地抵在那块柔嫩敏感的皮肤上。他的动作相当利落,毫不犹豫地将穿刺针扎透了埃弗里的阴蒂。剧痛的尖叫声消融在被咬得破破烂烂的血肉之中,埃弗里脸色发白,好半天说不出话。
柯罗塞尔将那枚精巧的银环穿在新鲜的伤口上。魔族自然有类似于麻醉剂的止痛手段,但他只是想看埃弗里在痛楚中挣扎的可怜模样。再说,与那些受尽百般刑罚的人类俘虏相比,埃弗里还算是过得比较舒服的了。
睡魔侍者自然不会对人类产生半点怜悯的情绪,但眼看着柯罗塞尔意味不明地亲吻上人类的嘴唇,他的心中忽然警铃大作:我也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吗?!
刚刚经历过掌掴与穿刺的雌穴红肿不堪,阴蒂处溢出的血液被柯罗塞尔用指腹轻轻抹开。这种状态下自然是不适合再激烈交合的,但柯罗塞尔并不太在意人类的感受,他抓住埃弗里的腿根,不管不顾地将性器送进那肿胀流血的雌穴中,随自己喜欢地插到最深处,以性器前端熟练地叩击紧闭的子宫口。埃弗里的阴蒂被扯得阵阵作痛,他咬紧牙关忍耐痛楚,不由得夹紧了穴中施虐的性器,右侧脸颊上沁满细密的冷汗。
柯罗塞尔给了睡魔侍者一个眼神,后者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拿起托盘中的烈酒喂给全身绷紧像具尸体的埃弗里。
这种酒的度数很高,埃弗里呛咳着被灌下几口,没过多久就有了醉意,全身发软地倚靠在睡魔侍者怀中,完好那侧的脸颊爬满醺醺然的酡红色。雌穴中的疼痛感并未消失,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脑子晕晕乎乎,只知道自己在被圣洁的神使大人抱着,其余的一概理解不能。
“柯罗塞尔大人……柯罗塞尔大人、喜欢……”
柯罗塞尔听不得这样的词语,来自人类的诚挚爱情让他这个魔族的新王打心底觉得反胃,他将整根性器都挤进那条短而窄的穴道中,性器前端重重顶在尽头的子宫口上,不怀好意地反复磨蹭。每当埃弗里在喘息之间磕磕绊绊地向他表达爱意,他就抬起手在那完好的右脸上落下一巴掌,并不非常用力,但也足以让那半边脸微微肿起,嘴角也破裂逸出些许血丝。
埃弗里大约是知趣地选择了沉默,但依旧执拗地用肿起的脸颊去蹭柯罗塞尔沾着他的血的手心。
柯罗塞尔意味不明地闷哼一声,把睡魔侍者赶出了顶楼的小房间。他缓慢地关上铁门,将凌乱的喘息声与哭泣声都锁在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了理想中的宏愿不得不把时间浪费在可笑的人类身上,看来当魔王也并不容易。
在那所谓的神圣仪式之后,柯罗塞尔一连三个月没有去看望关在顶楼的人类。一方面是因为他身为魔族的新王有很多正事要处理,尤其是有关新任勇者的事,这关系到魔族与人类之间的抗衡,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被埃弗里表现出的爱意真切地威慑到了,不太想再看见那样迷恋又痛苦的表情。
自睡魔侍者那欲言又止的反应中,埃弗里也隐隐能感觉到,自己在神圣仪式中的表现并不能让神使大人满意,他没有把自己赶出神的领域已经是心慈手软,又怎么敢主动提出要与他见面呢。他按捺下心中的焦渴,每日规规矩矩地祈祷、默写典籍,在深夜里小心翼翼地抚摸柯罗塞尔亲手戴上的阴蒂环,像幼时一样幻想着神使大人温和的笑脸安然睡去。
然而在三个月后的某个夜晚,柯罗塞尔正在苏利叶寄来的密函,信中简略概括了近来潜伏在勇者身边的见闻,以及他是如何在每日的饭食中悄悄混入一些削减MP的微毒药草,睡魔侍者像一片云翳般出现在柯罗塞尔眼前。他不知应该表现得狂喜还是痛惜,只是规规矩矩地向魔王大人行了个礼,告诉他那个锁在顶楼里的人类最近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