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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没提防他突然使力,华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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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摔个跟头,脑门磕在硬硬的地板上,一时间又惊天动地的哭得更大声。
计宴没办法,又第三次把太医请了回来,乔安宁抽抽答答,这会儿两只手死死抱着计宴大腿不放:“殿下殿下,呜呜呜,人家头也疼了,你摸摸头嘛。”
很好。
刚刚是摸胸,现在是摸头。
计宴全身僵硬,不敢动,太医匆忙开了药方,拨腿赶紧闪人:“殿下,这位姑娘没啥大碍..…….有可能磕得厉害,伤到脑子了,一定要静养,静养,不能强迫,不能硬来,殿下要耐心啊!”
留下一张补气养身的药方,太医这也算是助力一把。
小太监拿着药方,快气死了:“殿下!依奴才看,那个叫乔安宁的,就没安好心。她分明就是想要赖上殿下,赖在青宫不肯走!殿下又何必总管她?"
大晚上的,不让睡觉不让休息也就算了。
还一会儿哭一场,一会儿哭一场.…...也就殿下心软。
否则的话,早拖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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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要如何?要本宫真砍了她吗?"
计宴淡淡的说,宫中的女子,他也见过不少,大部分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无外乎总是守礼,守规矩。
像乔安宁这样不顾形像,半夜胆大爬青宫,又抱他大腿不肯放的女子......倒是灵动的很。
也新鲜。
时辰不早了,宫门早早落了钥,青宫里的灯,亮了大半夜,也渐然落了下去。
计宴换了身柔软的寝衣,躺在床上休息。
可不知为何,往日总能安稳睡去,今夜却迟迟无法入眠。
乔安宁早就不哭了,可她人不在了,她的哭声却如魔鬼一般还在。
一会儿让他摸胸,一会儿又让他摸头,还时不时的伸手非礼他。
他狼狈不堪的左躲右闪,一不小心,脚下猛的踏空,他一惊,恍然间醒来,才发现这是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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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上出了细汗,他翻身坐起,再也睡不着了。
拿了床边的帕子擦了汗水,光脚在地上走了半圈,忽然发现在他在寝宫的地板上,躺着小小的一团。
月光从窗子照进来,那一团东西,似乎还动了动,翻了个身,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声后,吧唧了两下嘴:“殿下,亲亲.....”
计宴震惊,猛的往后退:“来人!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外面的太监扑进来。
刹那间,整个太子寝宫一片灯火通明。
刀剑声出鞘,怒吼声响起,乔安宁也吓着了。
她瞪着一双熊猫眼,连忙从地上爬起,还寻思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刚想要躲,迎面飞过来一只大脚,重重踹在她胸口,又把她踹了回去。
唰!
一把利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侍卫厉声喝道:“贼人大胆!谁派你来刺杀太子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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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
乔安宁后背砸在地上,五脏内腑震动,张嘴一口鲜血吐出,这次真是被踹成了内伤!
她脸色白如金纸,气息奄奄,却拼心命咽下要吐出的第二口血,上辈子所有的聪明劲都用在了今天,来不及说别的,她吃力大叫一声:“殿下救我!"
带血的小手伸出去,精准握住太子脚腕,终于是吐了第二口血!
妈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可我真不是刺客啊!
乔安宁气得要炸。
还好她反应快,死是不可能死的,就算真的要死,也要临死前抓个大佬吧!
殿下殿下看看我,如果还能救,那就救我一命!
计宴没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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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的鲜血握在他的脚腕上,刹那间如同滚烫的烈油,从脚腕处直冲心间。
火把闪烁,灯火通明。
计宴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在爬地说亲亲的黑团子,转眼就变成了吐血的乔安宁….…脑中“嗡”的一声,他下意识弯腰,一把将乔安宁抱起:“来人,传太医!"
原来是她!原来是她!
竟然是她!
她刚刚在哭累了之后,不是去吃宵夜了吗?
而且,也已经安排好她的休息之地了。
可是她好好的床不睡,为什么非要跑到他的寝宫睡地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