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方法都和你想要完全消除的初衷不符，”店老板替顾仰想了个鸵鸟埋沙的烂法，“你要不整块纱布贴上？洗澡脱衣服时不见心不烦。”

无法抹去的刺青给遮住。

“你这里的肤用激光除过，看样最起码有个七八次，这已经破坏了大分的想让发长起来作为遮挡显然是不可能的，再者这纹纹得太了，简直就要到你的下组织里去了，用的墨青颜料又贵又难消除，普通的方法连纹的颜都洗不去……”

“当然是不一样的！”店老板站在顾仰前来回走了好几步，似乎是在措辞，等他想好后，店老板扭，伸手用力扯下顾仰的腰！

他的动作十分迅捷，可顾仰那被人训练来的反应力几乎是在店老板这一举动的同时牵住了自己的腰：“你什么？！”

店老板看过顾仰腹下的纹，清楚顾仰持洗去纹的执念所在，来他店里洗纹的理由折腾来折腾去也无非那几样，现在分手了，上再留着对方的名字自然不像话，更何况还是纹在那么的地方。

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更不是顾仰想要的。

顾仰掀开帘往专门纹的内间走去，只听他对后的店老板说：“不考虑了，快吧，我赶时间。”

“别挡着，我又没有非礼你，”店老板拍掉了顾仰伸过来想挡住的手，他自动忽视顾仰此时三分羞报又气愤的神情继续说着：“如果用激光我很可能会伤到你下面的玩意，要是得不举，你不得拆了我的店？”

“哎呀，松手！你自己看！”带着松弹力的腰和内被店老板扯边角向下拉——在人鱼线向下延伸的下腹，张扬醒目的字纹刻在顾仰的耻骨，几乎是再往下一就能看见。

“我不怕痛，只要能祛掉。”

“啧，”店老板挠了挠，比较委婉地说，“太靠下了，本没法。”

“用药也不现实，这玩意只能腐蚀个大概，没法将所有痕迹都祛除，并且腐蚀过后字的廓反倒更鲜明……”店老板松手的一刹那，顾仰就将提溜了上去，店老板看顾仰这举动，大概是猜来这个纹并非顾仰心甘情愿上去的。

店老板暗自瞅了顾仰好几，顾仰鼻梁，密的睫下是清冷漠然的双，即便着罩，也没法掩盖顾仰是个大帅哥的事实。

“二次作可就一回路都没有了，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毕竟这几个字从艺术的角度来说确实写得不错……”店老板见到顾仰瞬间变冷的神后立止住了自己这不好笑的笑话。

“……你确定？”店老板有些心惊，他与顾仰的双对视，却只在对方中看到了平静的决然。

顾仰没有系上腰带，他继而对店老板说：“还有一个法可以。”

“——洗不掉？”两年前，顾仰来山区不久后再一次去了镇上，他面无表情地对纹店老板说：“不了激光就用药腐蚀。”

店老板实在不想拒绝这么一个“丽”的顾客，但最终他还是有些为难地说：“不行啊，这不是方法的问题，你的纹纹的地方……”

顾仰：“我说过，我不怕疼。”

顾仰知他说的是什么，只不过他仍然持：“既然能纹上去，那也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