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巡警咒骂：“你们这群狗，不得好死！”

她不服，她不甘心。

女，哈腰，满脸谄媚：“三圣母好！这个女犯了事，我们正要逮捕她呢！”

油背惊怒大吼：“住！”

至于新生活的资金，她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在杨婵这里混两天，取得信任后偷钱也好珠宝首饰也好，到时候包袱一卷，逃到民街，杨婵也未必会较真来抓她回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油背满脸大汗，慌得不停用衣袖拭。

杨婵先带着她去了所在的风俗店，钱给她赎，又带她回了自己的住所，问她：“如果你没有地方可以去的话，愿意在我这里工作吗？”

“哟，这谁？三圣母的妹妹啊！”

同样都是人，长着几乎同样的脸，凭什么她是贵优雅人人敬仰的三圣母，而她是低贱如泥人人糟践的婊？

灵芝成为了沉香的小保姆。

灵芝从最肮脏的底层挣扎着活到现在，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有钱人的好心，不过是动一动手指的施舍，她有什么必要激涕零？

第三天的早上，她有事去，却在经过同一家酒店门前时遇到了几天前的油背。

既然杨婵替她赎了，以后不用担心被店里找黑的再抓回去，那她要好好开始为自己打算，过真正的自由的新生活，再也不要受制于人。

油背揶揄地说着，将雪茄随手弹在地上，走到灵芝面前，伸手要去掐她的下。

巡警也是一脸的汗，生怕被杨婵迁怒，忙不迭：“对对对，是误会，全凭三圣母置。”

少女仇恨地瞪视着所有人，嘶声尖叫：“我没有！他的上门服务却抢我的项链！倒打一耙颠倒黑白！这是什么世！”

但她并没有真心想留在这里的，是，杨婵是救了她，那又怎么样？

少女哪里他，自顾自喊：“因为我长得像你啊！那个王八要我扮成你的样，对着我喊你的名字，在床上羞辱我、糟蹋我……哈哈哈真可笑，看到你本人他却老实得像一条狗！”

油背低，肩膀抖动个不住，灵芝起先还以为他是被唬住了，结果却看到油背抬起来，放声大笑：“哈哈哈！还三圣母的

“这是我的儿，沉香，以后你帮我照看他，好吗？”

灵芝狠狠拍开，怒视他：“你嘛！我可是三圣母的人！”

对她来说一个好人的代价如此轻廉，她不会遭受任何损失，难想要她灵芝恩德、以死相报吗？

最后看向杨婵，笑得扭曲了五官：“你就是杨婵？你知那个王八为什么我吗？”

这是灵芝和杨婵的第一次相遇。

那是杨婵格外善良吗，她不过只是轻飘飘说一句话，就能让巡警诚惶诚恐放了自己，替自己赎的钱也不过是几天的零钱吧。

灵芝的算盘是打好了，然而意外却来得猝不及防。

杨婵轻轻一笑，显然没有把她的滔滔不绝的奉承之言放在心上，拉过她的手走向一个布置温馨的房间，里面放了一张婴儿床，神十足的小孩儿手脚并用地去抓吊在上面的风铃，时不时发吚吚呜呜的声音。

片刻后，杨婵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她蹲下拉起少女的手，依然是温柔的语调：“这是我妹妹，她受了惊，想必刚才的事是一场误会吧。”

灵芝知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收起了她在酒店的张牙舞爪和歇斯底里，洗去脸上化妆品的她五官俏丽，着实和杨婵有七分相似。

她朝杨婵乖顺甜笑：“三圣母，不，杨婵，你愿意收留我的话那可就太好了，我真是三生有幸，今天要不是你我可就惨了，外面说三圣母菩萨心，人心善，原来都是真的……”

“哦？”杨婵目光落在少女上，“她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