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嫣也不再往下说，去给她倒。

绣嫣轻轻笑了，那笑容就像夜里湖上灯在里照的影，在她睛里明亮亮地打晃。

无需任何言语，绣嫣的手抚上吴玉霜的腰肢，脸颊也贴在她的肩后。

浴桶里，借着薄纱屏风与氤氲，吴玉霜好像又投了一个迷惘而甜的梦里，投了她最喜的时间。

绣嫣轻轻抬手，为吴玉霜簪上：“方才在首饰铺一就相中这枝了，我想夫人着准好看，就买了。”

绣嫣望着她：“许仙那么白素贞，发现她是蛇之后也生了忌惮之心，虽然是人之常情，我只叹…可惜了白素贞一片真心。”

她把吴玉霜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吴玉霜的首是最的地方，绣嫣会先缓缓抚她的脯上方，在吴玉霜迫不及待的时候，低吻咬住她的首，每当她这么的时候，吴玉霜就会整个人弓起来，齿间溢无法控制的息声，她捂住自己的嘴。

吴玉霜听了这话只是呆呆的，半晌不语，伸手将发髻上的白玉簪取下，将那朵玉兰握在手心。

绣嫣顿了顿，说：“女为悦己者容。”

回到沈园，吴玉霜也没问绣嫣今天去什么了，绣嫣在晚饭后跟夫人说：

戏台上白素贞与许仙恩亲密非常，正是里调油鱼和谐，一一个官人和娘，吴玉霜望着绣嫣。

“就你心多，”吴玉霜忍不住轻轻笑，“给我看什么？”

巧碰到绣嫣在清茗轩和掌柜的说话。

吴玉霜问：“如果你是许仙，发现白素贞是蛇妖，你怎么选？”

“我没得选。”

绣嫣边漾起狡黠的笑意：“夫人给的我都好好收起来了，我哪舍得送人？老爷给的我才卖了去呢，横竖老爷不在家，我不他也看不见，夫人在家，我日日给夫人看。”

“好些个呢，”绣嫣拿来巾帕给夫人脸：“父母病了，大哥哥只会赌钱，又有几个弟弟妹妹，大哥嫂一家人也在我家寄住，帮忙照顾着家里，着些小买卖，这些年行情也不好。”

她是多么了解扑火的飞蛾，宁愿死去，也不舍得弃绝甘的温而去……

绣嫣就像能够完全读懂自己的心思似的，她知应该怎样抚，用什么样的力度、节奏……

这是连她自己也没听到过的声音，是被绣嫣弹奏的声音，她此时此刻就是绣嫣的乐，被绣嫣握在手中把玩着……

绣嫣说：“虽然初衷是这样，后来也生真心，世间真心最难得，转瞬即逝。”

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吴玉霜几乎忘记了一切。

这玉簪简约大方，玉质温，形栩栩如真，倒确实合吴玉霜的缘。

“噢。”吴玉霜眨想了想：“既是这样，我给你的那些东西，你可送给他们过日去。”

“唔…”吴玉霜颤抖着打开了双，仿佛是在邀请绣嫣。

绣嫣也笑了：“夫人不看，我也不喜，我们回去。”

吴玉霜受着另一个女人的抚摸，那抚摸好像是带有侵略的，弹拨琴弦的手指很有力，却又那么柔和，而且，而且…

忘记了现在是何朝代，忘记自己什么地方，忘记自己是谁，也忘记绣嫣是谁，唯一剩下的只有……

这个最保守、最矜持的女人，对着另一个女人打开了自己的。

吴玉霜没有叫她，只坐在茶座上远远看着，不一会儿，倒是绣嫣先发现了她，几步小跑过来，笑：“夫人也来这儿喝茶听戏呀。”

“家里多少人？”吴玉霜喝着清茶，看着下人把桌碗盘都收拾了。

“白素贞不是为了成仙才要向许仙报恩的？”吴玉霜浅笑。

“嗯…嗯！”吴玉霜搂着绣嫣的背，咬着自己的嘴，其实里很痛，有一被火灼烧透了的冰寒的痛，痛得她直发抖，但她不愿意放开，反而更加靠近那火焰。

“今天晌午后，我去找茶楼掌柜让他帮我寄一些东西回家，好不容易在外面赚了些钱，贴补一下家里的人。”

绣嫣熟练地住她，不去理会浴桶中溅来的，埋首在她的吃着，双住右侧的，力恰到好地往外拽。

吴玉霜愣了愣，半扭了，装作不解这意思。

“嗯，听说你来了，我以为这里有好戏。”吴玉霜往戏台上看，淡淡：“没想到还是往年的旧戏码，白蛇传。”

的沉沦震颤，被望的河包裹，神几乎去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目之只有肆意燃烧的火，她不知那是不是无间地狱，她觉到被灼烧，但她一也不想来。

这是她从一个客人那里学到的文词。

吴玉霜、绣嫣和夏婆走茶楼，二人上了轿，夏婆在轿外面跟随。

轿内，绣嫣从怀中摸一支雕着白玉兰的玉簪。

“为什么不喜白蛇传？”吴玉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