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穿素的衣服，饰也以简素为主，绣嫣穿衣裳，这项链她正好。

“漏掉了一片，我都觉到了，在这儿。”

那笑容像是属于三月的，或者初夏的雨后，绝不属于秋天。

说来可笑，吴玉霜竟有付了嫖资的觉，以后就算她有什么对不住绣嫣的，绣嫣也不好发作了，这样的念掠过吴玉霜的心底，她又暗骂自己自私卑鄙。

毕竟，除了钱财之，自己也给不了绣嫣什么了。

绣嫣收下珠链，吴玉霜稍稍安心一些。

“开玩笑的，夫人当真了？”绣嫣凑近她，又轻飘飘的笑意。

吴玉霜被逗得浅笑，伸手摘去绣嫣发间和肩的秋叶。

绣嫣又把项链摘下来，放到吴玉霜手里：“我不是为了这些才和夫人好。”

她神情认真，决不要。

吴玉霜上下打量：“没有，都摘净了。”

绣嫣笑着，把吴玉霜的手放在她雪白的脯，下面是藕白的领，只要伸去，就能摸到更隐密的柔。

她们一起闭上睛。

“夫人漏了一片。”绣嫣握住她的手，一双澄静的大睛仰望着她。

“绣嫣你看，这是诗里说的‘无边落木萧萧下’。”

绣嫣自己把手伸领，把刚刚趁到衣服里的秋叶摸了来：“哎呀，明明这招对每个人都用的，到了夫人这儿就不灵。”

周语林去世后，吴玉霜心情郁然，比往日更加沉闷，每日除了理宅内事务，闲杂人等一概不见，都是绣嫣陪伴。

好像随着的接纳，情的，连心房也打开了一些，在吴玉霜中，绣嫣已经成为如此不同的存在。

淡紫的云母和雪白的珍珠上轻轻沾染了绣嫣的指纹和手掌心的纹路，与吴玉霜留下的细微纹路合、叠在一起。

吴玉霜又把项链回到她手上，合住她的手心：“就当是替我保。”

指尖及到温如玉的肌肤，吴玉霜立刻收回手，扭过，脸上微微发。

这珠链价值不菲，如果绣嫣以后再被卖到秦楼楚馆，这笔钱可以帮她赎，就算不能完全抵账，至少也给她攒下一己钱。

秋叶飘落的湖边，吴玉霜和绣嫣一起散步，吴玉霜把周语林的事情说给她听。

失去周语林的吴玉霜，极其需要另一人的陪伴，但她不想要任何亲人好友的陪伴，她要，又腼腆，不喜在亲友面前展悲伤，但是绣嫣…自己在床上那样难堪的样都被她看过了，相起来反而比较坦然。

风起时，淡黄的落叶被风得颤颤而动，像雨一样落下来，树叶的雨声从的、空阔的秋空中传来，伴着风声包裹着两人。

吴玉霜想，这才是她真正的意思。

“夫人，这是‘秋叶活埋我们俩’…”

吴玉霜心里憋了好多话，只对绣嫣才能说得一两句来，绣嫣也懂她。

“……”

吴玉霜回过看她：“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