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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三:一些落幕(涉及叶一三,exX质夕炜GB关系)(2/2)

一些碎碎念:

“你可以来的。”然而叶炜踌躇片刻,也想不什么合适的客话,隐约也明白了柳夕的意思。

能怎么随意,难不成可以跟着叶炜一起叫大哥吗?柳夕腹诽,但终究什么都没说,扮作是当真什么都不知的样,不去理会叶英和叶炜之间有些微妙的氛围,只又取了杯茶慢慢喝着,好像突然对那杯很有兴趣一般在手里转着看。

“是啊。”叶炜虽然自从柳夕与叶英见面开始就很有几分窘迫,但对这个问题倒是回答得斩钉截铁,“这是心剑的代价。”

“叶大庄主,这杯能送我么?”

既已无牵无挂,天下之大何不可去,自然没必要纠结于此。

虽然我主要磕骨科,但确实同时很喜柳夕。可惜官方剧情里她也太工人了一,无论是否有传达到,但这篇番外给她改的设定的初心是希望她能有更多属于自己的人生,尽没有详细写,但设定的是想让她脱离作为女儿妹妹和妻母亲的角,只是作为她自己而有更多的可能。

叶英确实是特意过来的,但不是因为吃醋什么的,主要是发现梅庄有个让他觉得微妙的陌生气息,稍微有担心就过来了一趟。

叶英待不过片刻便说剑庐有事,临走时让叶炜好生招待客人,柳夕等确定他真坐车回藏剑主庄去了,绝对听不到梅庄这里的动静时,才一脸不可置信地问叶炜:

柳夕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拱手回:“不敢当,叶大庄主。”

柳夕摇,又突然想起对方虽锐,但应该是看不见的,又礼貌地补充:“只是觉得杯上图案可。”

叶炜一句话都说不来,送已经站起来的柳夕到院门,要不是叶英突然来访,她早已在前往码的路上了。

柳夕不多追问,看表情仍是有不可置信,但很快不再纠结于此,将之与她曾遇到过的许多其他问题一般抛诸脑后,转而眯:“本来还以为你是不开窍,后来以为你是单相思,现在看来你这日分明舒服得很。”

的别名便是勤娘,也可称朝颜,与柳夕幼时所居的夕颜阁相逆,说不好当初起那别号是究竟有无其他想法,但十多年过去,除了原先就知的,竟真无一人认她来。

踢馆,亦朗好友,同练溪河于无翼与刘温等人便是当时相识,如今虽然收敛沉寂许多,但有旧友来访也说得过去,这般着急忙慌的,几乎有不打自招其中有鬼的意思。

“他真看不见?那双睛真就一都看不见了?”

“各自珍重。”柳夕整理了一下肩的兜帽,终于了上去,熟悉的面容隐没在影中。她拒绝了让梅庄的车送她一程的建议,一手提刀,一手着一个小巧的茶杯,走了叶炜的视线范围。

“以后大概不会再见了。”柳夕突然,“——虽然也说不定,但你们家我是不会再来了。”

这篇文就这样完结啦,以后再见。

柳夕在一旁想得神,却未到料那两兄弟讲过几句庄中俗务,话还能转到自己上,叶英大概是注意到她长久地举着杯,温和地问:“可是茶有何不妥?”

“好光。”叶英欣然,“此乃叶某三弟女儿,同她四叔学画三月后所绘。”

好在对面的不是别人,是叶英。他装作全然未看叶炜慌,只是向那陌生气息平静:“久仰。”

话稍微有绕,但柳夕的手比脑转得快,反应过来时已将杯转了一圈,没找到落款,只见小猫额上有朵白的五,却不太像是偶然落上去的。

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想说一些对角的理解和写文时的各其他设定我也不知一篇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七八糟的东西,可能是因为我变态,也可能是我本质也没把它当成纯文来写,但终究还是懒得了。

这一下才发现,瓷杯上的绘图确实有意思,并不是梅竹之类的风雅图案,却是画着一只幼猫在牵丛中扑蝶,用笔稚拙却生动,颇有几分童心闲趣。

“你是三弟的朋友,随意一些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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