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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为质(2/2)

车驾越走越远,上官透看着车驾,嬴政看着上官透,面里的不愉越发重:“把夫人带回中,没有寡人的允许,绝不准他擅自。”

上官透手里握着发簪,心里不知是惶恐还是兴奋,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压在了平静的面容之下。

嬴政坐在床榻边,看着他的王后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嬴政站起来靠近上官透,继续说:“我少时在赵国为质,同夫人相遇,结下良缘,是我一生之幸。如今扶苏渐渐大了,我想着七国诸侯,不是也常常将王置于他国为质?不如便送扶苏去他国为质,一则可以磨砺扶苏的,二则他远离了咸,朝野内外的谣言自然会慢慢平息,等夫人生下幼,我们再将他接回来,夫人觉得可好?”

上官透定了定神,恢复了平静:“把扶苏抱到偏殿去睡。”顿了顿,他接着说:“今夜殿外你来执勤吧,闲杂人等就不要让他们靠近主殿了。”

的手掌握住了上官透冰冷的手,银簪被轻柔的放回那冰冷的手中:“只是,簪就是簪,是用来扎发用的。”

从现在起,上官透就只是他的王后,“父后”这样的称呼,应该只属于他们俩的孩儿。

“不错!”上官透努力克制,却压抑不住声调里的怒气和眶里的泪,两人争执的声音传到了偏殿,吵醒了睡得正香的扶苏,他爬起来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守着有些害怕,便往主殿找他父王父后去了。

在嬴政看来,扶苏非他亲,他能允许扶苏活着,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

夜里秦王自然又宿在了王后寝

消息传到后之中,王后为请秦王收回成命,不惜以死相,惹得秦王大怒,当即要将公扶苏送秦国。王后跪地哭求,秦王仍不改其意,王后不舍幼,忧思重,常以泪洗面,同秦王的关系越发恶劣。

扶苏年幼,又最是依恋父后,被迫带走时啼哭不止,上官透听得看的心都要碎了。

只要嬴政死了……只要嬴政死了,扶苏就是大秦的王,为王者,自当居庙堂,谈何为质?

送别那日,上官透一字一句的告诫扶苏:“记住,想要拥有这世间最大的幸福,便要经受住这世间最大的困难。”他心中满是不舍,却只能睁睁的看着扶苏被人带走。

还来得及!扶苏是嬴政名义上唯一的孩,公可以去他国为质,秦王却不行。

那枚簪泛着银的光,冷厉的一如上官透心中暗藏的心思。

他跑到殿门的时候,只见邝一人守着,于是便往里冲,邝拦着他,他就赖在邝怀里叫嚷:“父后!我害怕!父后!”

上官透猛地收手掌,任由银簪将他掌心膈应的发痛:“你究竟为何要我至此?”平静的面容被打破,他举起银簪刺向嬴政的时候,里都是泪,清凌的光看的人心都痛了。

他喊了好一会,嬴政和上官透才来,上官透一边温柔的安抚他,一边抱着他了主殿,而嬴政却了殿门也不回的走了。

嬴政恍若未觉,面上还带着笑意:“今日朝上的事,想必惹得夫人不快了。我想了个好主意,可以一劳永逸,夫人今后也不必烦忧了。”

上官透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嬴政说的话,还是从他手中的动作,都让他忍不住心生惊惧和怠倦。

扶苏年纪虽小,却已有了几分王族威严之像,他骑坐在上,将这些迫他们父分离之人一个个记下:“我恨你们!你们给我记着,等我长大了,把你斩了!把你斩了!”

第二日早朝,王后告了病,蒙恬将军上奏当效仿昔年各公,送公扶苏去他国为质,秦王准了。

嬴政将那只银簪拿在手中赏玩了一番:“这是去岁夫人芳辰,南边贡的吧?”他面上还带着笑,好像完全不知上官透想要杀他的心思:“我记得夫人当时很喜。”

银簪扎在了嬴政掌心里,鲜红的缓缓下,嬴政却不觉得手有多痛,他只觉得心痛。为上官透,也为自己,更为扶苏,这些年的日夜相伴,岁月静好,终究都在这黑暗的夜里变成了满目疮痍:“你要杀我,是为了扶苏,还是为了那个人?扶苏是那个人的孩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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