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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凑过来给自己汗时,邱非闻见他手腕带着一脂粉的甜香,连气味都温顺清甜,连动作也轻得熨帖。

邱非抬了抬,果然对上化妆师殷切的目光。

“……邱队?”乔一帆不知怎么的,仔细地注意到了这边,问:“......很吗?”

旁边的乔一帆倒是已经纸巾来,也许被他眉只画了一半的模样逗笑了,但那笑容柔煦,只让人悦目心,邱非一时断了下半句话,兴欣的乔队却已先笑着问了:“邱队介意我来帮你吗?化妆师先生可能不太希望你动呢。”

乔一帆只是笑,角和嘴角一样柔得像

邱非难免觉得兴欣乔队过于殷勤,刚给他了汗、倒了,现在又——

化妆师小哥哥终于察觉不对:“哇邱队长?啊抱歉抱歉我没注意!”

闻理看着大家又支棱起来了,直叹吾心甚,于是也掏手机,横过屏幕准备继续追番,结果某站的时候贴脸就是个本站特供网综的推送,banner上C位好大一个邱非和好大一个乔一帆。

很多类似这样的时刻里,邱非面上无虞,心里难免觉得有好笑,不知为什么他的队员们甚至包括闻理总觉得他像个暴君。他自觉自己只是该严厉的时候严厉,其他更多时候表现得更像无所谓,既不随意发怒,也不缺乏温和。他私下问过闻理,对方却只是用奇怪的神看着他,支支吾吾说了几个义相近的答案。

邱非忽然想起什么,暂时退掉兴欣记者招待会的网络直播,在QQ上给夏仲天发过去一句“谢了。”

好不容易兵荒地化完妆,离节目录制还有一段时间。化妆师刚走没多久,嘉世的经理不久前又去了卫生间。

休息室的化妆间里只剩邱非和乔一帆。

那天下午在下冬前的最后一场雨。

邱非“嗯”了一声,说没关系。

大家也给面,虽然零散几声的“老板大气”“噫——”“唔......”“我又活了!”听起来仍然死气沉沉,一并望向邱非的目光倒是比赛场上还默契统一,无声地表达着期待。

邱非确实觉得那档综艺他和乔一帆的分跟双人采访质相似——无非再多了些小游戏,撇去他没和兴欣的新任队长同时被采访过这,确实没有什么细节让他记忆犹新,反而录制前的一曲让他记得更清楚些。

新嘉世的队长只能说了声“好”,又说:“那就麻烦乔队了,谢谢。”

邱非终于皱眉——温顺?熨帖?乔一帆?他想起上赛季团队赛里战斗格式被一寸灰一个奇诡的冰阵冻住后又被两记连贯畅的月光斩满月斩击倒、卡一个要命的死角,终于忍无可忍地皱起眉。

但那是后来的事情。此刻新嘉世年轻的队长走神了半秒不到,很快确认明日确实无事,随即首肯:“可以。别暴饮暴就行。”

队里一向给闻理当捧哏的气功师选手直接行给大家的脑内想法音:“求你了队长,孩真的很需要吃顿海底捞回血——!”

邱非抬,往这边薄薄地瞥了,冷淡地“嗯”了一声,说:“差不多就是个双采,没什么好看的。”

有老板报销的夜宵,又经了邱非同意,队内气氛终于复苏,一时耳机听歌的、两三人聚一起批判对面兴欣险狡诈的什么的都有,总算是又活过来似的。

闻理嘴上说着“那哪能啊~”,上半倒是很诚实又很怂地转了回去,心里偷偷接下半句:“弹幕整活对象可是您啊,小爷我倒要看看网友都有什么新样。”

答案忽然不重要了,至少邱非自己不记得,长久的疑问算无疾而终。

宵夜,订了附近万O城海底捞,发布会结束了直接走起。”

邱非坐在化妆间的椅上,觉得周遭的白照灯像烈日,可化妆师太专注,而跟过来的经理背过去跟赞助商打电话,要皱眉,但化妆师的眉刷就在眉边扫来动去——他终于罕见地到为难,正要开,一旁早到早化完妆的兴欣队长倒是先声了——

邱非觉得被搪,对方未免太不真诚,问过两三次后就烦了,再也不提。后来他和乔一帆提起这细枝末节,后者听了一半就开始笑个不停,笑声轻得像阵隐秘的雨,神柔如烟霭。

新嘉世的队长侧过脸,果然看见单人沙发上抱着某站吉祥抱枕的乔一帆笑眯眯地看着他,甚至被他抓了个正着也不心虚,只是眨了眨:“啊,被邱队你抓到了。”



邱非很幸运地没和冷秋雨直接打照面,从俱乐的保姆车里到某站的化妆间,反倒被太厚实的气和节目组送来的衣腻一颈薄汗来。

化妆师小哥尖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邱队你别动啊?!?!?”

闻理乐了,心想这不邱非半个多月前去录的那档,赶去,顺便还要嬉笑脸把屏幕往邱非那边推:“老大你看你看你之前跟乔队录的那档A站网综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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