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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儿?
我颤抖在麦田中央,麦浪起伏,麦穗刮刺着我的手臂。
我听不到风声。
“啊!!!”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寂静。
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跛脚的男人手里拖着一只瘦小的脚,向我走来。
声音来自脚的主人。
“救命...救救我...救救我...”女孩悲戚的哭喊响彻麦田。
我动不了也发不chu声,无措的看着这一切。
男人走到我面前,鼻尖贴鼻尖,我似乎都能闻见他shen上难闻的味dao。
我止不住的颤抖,不知为何,我很害怕他,来自心底的惧怕。
男人停下,提起女孩的脚,将女孩扔到另一边的麦田里,麦田被压成船的形状,女孩躺在其中,像躺在茫茫大海的一叶扁舟中,无助,恐惧,绝望。
女孩的tou发很长,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
男人cu暴地撕扯开女孩的白se连衣裙,louchu尚未发育完全的xiongbu,然后去解自己的ku带...
我闭上yan,不敢看,这一幕熟悉又陌生,它撬动着我内心最shenchu1的磐石,一下...两下...
女孩歇斯底里地尖叫,撕心裂肺地哭喊。
没人救她。
yan泪刺痛我的结mo,我眯着yan,在迷糊中看到了白se与红se。
“呼——”我猛得睁开yan,是米白的天hua板。
我在家。
冷汗渗chu在pi肤与发丝黏连。
我大口大口xi食氧气,手an着高频tiao动的心脏,忽ganshen下疼痛粘腻,我伸手摸去。
温热hua腻,是血。
和梦境重叠的血。
“啧”我看着床单上成片的血渍直发愁,天,这又要洗多久啊...
看了看日子,明明还有一个星期才到生理期,怎么突然提前...唉,被挂上网后我迎来了人生第一场网暴,情绪波动大,提前也正常,只是这梦也太...
不过这梦也非空xue来风。
我不知何时起就非常惧怕麦田,芦苇地这类地方,我总觉得我丢失了一段记忆,而丢失的记忆正与这些地方有关。
或许是那些记忆太过痛苦,大脑实行保护机制,选择xing遗忘了吧。
昨天,也就是我被挂的那天,两小时,可谓人生至暗时刻,我低估了人们对女xing的厌恶程度,见识了什么叫“文字的力量”,什么叫“一秒人rou”,什么叫“刨坟骂祖”。
两小时后,又可谓“人类群星闪耀时刻”,热搜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dao歉信,澄清文。
#chu轨?假!
#chu轨照片拍摄者竟是男方妻子!
#公开dao歉
评论
【女人的骄傲!】
【最后还不是要嫁人?捂嘴笑】
【神仙打架凡人看戏吃瓜脸】
【现在的博士都这么闲吗?不搞研究?国家的未来怎么办?人民的生计怎么办?国人没救了!】
【楼上说的好,给你点了大拇哥】
【什么事都能上热搜,hua多少钱买的?】
别看他们现在吵得热火朝天,过了今天,他们连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网络就是如此,热搜垒热搜,瓜堆瓜,吃完这个吃内个,骂完这个骂内个,怼天怼地怼父母,众人皆醉TA独醒,众人皆浊TA独清。
TA们图一时嘴快说chu的话,犹如一gengen刺cha在被网暴者的心里,它不会随时间脱落,只会越扎越shen,直到不能再shen时,它会随一跃而下的roushen脱落,会与动脉血一并pen发,会和药wu一同liu逝。
翻完评论后我点开热搜。
畜牲坐在镜tou前面容憔悴,他全盘托chu,连抄袭的事都说,6。
最后,向我dao了29次歉。
他...良心发现了?不应该啊,照他这架势不把我搞个shen败名裂不罢休啊,怎么这么快就松口了?奇怪...
算了guan他呢,听天由命吧他。
退chu热搜打开爆满的私信,清空拉黑一条龙服务走你!过了今天姐又是一条好汉!
“叮~”一条新的私信发了过来,刚舒展开的眉mao又拧在一起。
有没有完啊?当我要发动第一条回击时,我发现私信里不是辱骂的词汇,而是一张图片,一张麦田的图片,和梦里一样的麦田。
昨日的万甄
陆沉不看娱记他连金rong周刊都不看简称2G冲浪。
开完早会,陆沉回到办公室,想着今天要不要去找女孩时,手机弹chu一条一半个小时前的娱讯:#23岁女博士chu轨有妇之夫
陆沉点开,翻看照片和评论,脸se愈发难看。
果然如此。
“老板...”周严拿着手机显然是看到了那条娱讯。
“查到了?”陆沉放下手机抬yan盯着周严。
“查到了”周严避开陆沉yan中的怒火,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