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准备，不能伤了你，”姬别情俯下来轻轻咬他的肩膀，“大哥怎么忍心伤你。”

“……我又没叫你忍。”

祁虽不经人事，也没少听说营中弟兄私下里提起的床第间的荤话，何况姬别情风名声在外，他早想到要有这一天，只是没明白昨夜分明都睡在一张床上了，姬别情怎么会那么老实。没等他问，姬别情先咬着他的耳朵笑笑：“我忍了一晚上，本想若是你今早不亲自来找我，我就放过你，谁想你自己送上门来。”

“你一直在等我？”姬别情掉他的腰带，“得，怪我了，不知昨儿哥儿没踹我下床，是等着我先动手呢。”

就能将他抱个满怀，屋里又不比室外开阔，他躲也没躲，被姬别情放在床上从眉心亲到结，跟先前在营里师兄们养的那条狼犬撒似的咬他的衣领。祁怕，越躲越往床里面缩，想踹开姬别情，反被拽住小，鞋一丢，彻底没了逃开的余地。

“大哥？”

姬别情心疼又好笑，想把祁从被里扒来，半天才刨一张涨得通红、睫上还挂着泪的脸，他只好连人带被一起抱在怀里，摸摸他清瘦的脸。

祁茫然地眨眨，还是照了，接着就有灼的东西抵在他双间，磨着他的在中间的，磨得大内侧的肤因轻微的刺痛而发红。姬别情拽着祁的手摸到那逞凶的，他在青骓场时还只是隔着摸过，饶是他手上布满练武留下的茧，也摸得上面突的青。祁吓得收回手，把脸埋胳膊里不敢动，那东西在他下半，反倒比姬别情直接去更让他来得慌张。

“那你昨晚……”

祁红了眶，说不上满足还是不满足，双并在一起难耐地蹭。姬别情从他的肩膀一向下摸，摸到瘦得突的骨，再伸到前面去用手握住他半的动，虎的茧蹭着他最脆弱的位置，他忍不住轻哼声，在姬别情听来跟撒似的。

“让大哥看看你的好不好？是不是伤了？”

“侯爷不在，也不知几时回来，江女官若是有事，可以叫小的转达。”

姬别情的手指才伸到祁中间，祁又张起来，他只好老实地把手放回祁腰上：“不是大哥不喜你，是你还太小了，你才十六岁，床上的事儿什么都不会，又什么准备都没有，我哪里舍得要你。知你愿意给，也不能真让大哥这畜生才的事儿啊。”

“不，妾就在这儿等，”尚服局主司江采萍不不慢地坐下来，端起茶杯嫣然一笑，“今日妾告假，有的是时间等。”

“没有。”

祁犹豫着松开被，把脸埋在姬别情怀里，由着他分开自己的双，摸他大内侧被磨得发红的地方。姬别情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背：“我去打来帮你。”

没能成功，祁抱着他的脖仰脸看他，抿着言又止。

“把并起来，趴过去。”

“先前在青骓场你还说不要呢，现在不推开我就晚了。”

“你就不怕捂病来，就看一下，大哥保证不别的。”

已是盛夏，祁上本来就没几件衣服，三两下被扒了个光，只剩袜还挂在小上。祁有一怕，他听说男之间会很疼，就算姬别情的动作并不激烈，甚至温言语地哄他，他仍旧微微缩着肩膀，不敢直视姬别情的脸。姬别情却忽然停下来，拨开祁垂在前的碎发，低吻他的睛。

他是真的得发疼，姬别情又堵着他的不许他释放来，难受地在姬别情怀里扭了扭，像邀的猫儿似的。姬别情欺负够了才让人侧过来，叫祁在他手里，接着使劲了几下，黏糊糊的粘在祁的大内侧。祁怔了半晌，等他反应过来到底跟姬别情了什么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整个人缩成一团，天气这样，他却说什么也不肯从被里来。

“留我过夜，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

“想问我为什么不……嗯？”

祁鼻，姬别情便低蹭他的鼻尖，偶尔不那么凶的小祁大人只让他觉得可，一时能叫他把所有的事都抛到脑后。

“大哥，”祁微微着气，“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