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章白骨犹为生者泪,旧恨新人不可追(2/2)

“在这儿,李倓的军队快推到成都了,行军之顺利令人咋,”曹雪,“他手里握着虎符,以此一路招兵买,越发有人相信他是得了先帝生前密旨来拯救天下的。陛下这几年课税冗杂沉重,百姓多有不满,如今有人起义,谁还那虎符是真是假。”

是前些日才知姬别情那把总是裹起来背在背上的轻易不肯的佩剑叫“焚海”,是老侯爷平定东海倭寇之时先帝所赐。

冷雨未歇,北邙山外遍地泥泞,曹雪举着伞站在秦王殿前望远渐渐消失的两个背影,低铁甲上的

“军报呢?”

“除了练武没说过一句话,长海说……他今天刚刚磨坏第三杆枪。”

“都是。”

“侯爷当真坦然,祁某最后一个问题,”祁顿了顿,角已经泛红,“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一真心,还是我不过是你报仇的工?”

后退两步,然后一拳打在姬别情脸上,后者没有闪躲,脚下一步趔趄,还没站稳又被拽着衣领在墙上——姬别情这才发现祁好像长了一些,稍稍抬就能对上他的睛。他后背撞得生疼,来不及呼痛,另一边脸又挨了一拳。

几乎要把姬别情的衣领抠来:“你在皇帝面前同我义结金兰,是不是为了警告丞相和御史,要我站在你这一边?”

“我好什么,我一都不好。”

“你知我在。”

脸上终于显怒意来:“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你分明听见我没有认罪,为何还是对我避而不见?”

“我听见他们要看你的腰牌。”

“那究竟是不是你?”

所谓国仇家恨,他原本就一直背在上。

“让他发也好,”李承恩苦笑,“换是十年前的我,也不会比他。我和军师先,如有变数,你和杨宁全权负责。”

姬别情用冷浸过的脸,祁下手还是留了几分力,不然他少说也要被打掉几颗牙齿。让祁回天策府一事,他与李承恩的想法不谋而合,才叫徐长海去推了一把。天策府的职责是护卫京师及周边安宁,没有皇帝命令不会手,南诏大军推再快,天策府也不会这么快领命征,至少足够李承恩想清楚立场了。而他是罪人,是世人中的臣贼,又怎么能让祁留在洛城,辱了他一清白。

“早就说你心思活络,还不及我破,你倒先看透了,”姬别情稍稍抬起祁的脸,“你今日不打招呼就闯侯府,还真以为你是定海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

“是不是你杀了皇后?”

李承恩面凝重地将军报看完,收在桌边一角:“祁怎么样了?”

“统领,陛下急诏要您和军师。”

叶未晓还想说什么,被姬别情制止,将人赶了去,他坐到书案前挪开经书提笔蘸墨,准备将那副画认真画完。

姬别情微怔,他想伸手抱一下祁,手停在空中半晌又放下,停在祁嘴边,蹭了蹭他的,面上仍是他这些年来为人熟知的玩世不恭的笑。

“有话好说?”祁嗤笑一声,“是没想好怎么继续骗我,要我给侯爷编新故事的时间?”

“你在城外被山贼围攻时,究竟有没有自保之力?”

“往城东去了?”

“那是你自己要上来救我。”

“是城的方向,直通北邙山,”叶未晓连忙叫人去打冷,“侯爷,何必要这样气祁大人,李承恩保他都没有您保他来得上心,监视他的凌雪楼刺客也是您理的,就是您当真不打算把真相告诉他,至少也别让人忘了您的好啊。”

“是。”

哥儿,”姬别情咬着牙,“有话好说……”

姬别情被一拳打倒在地,耳边一阵嗡嗡响,嘴角渗血来,抬时祁已经离去,门没有关,恰有冷雨被秋风送来,微微浸书房的地面。他掉嘴边的血,扶着茶几站起整理衣衫,看见叶未晓急匆匆地追去,不多时又一阵风似的跑回来。

“你若是打心儿里认定是我杀了皇后,我是不是故意说给你听,又有何分别?”

“你三番五次来天策府找我,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拉拢李统领?”

若命该如此,这便是他后半生唯一的念想了。

“是,也不是。”

“侯爷还有何赐教?”

“你认为呢。”

“是。”

“我何时骗你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