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母事了，我来看她，走得急忘了和你说……真的对不起，我上就准备回去了，你等我，明天一定一起跨年，好吗？”

“……你回国什么？不是说好了，晚上一起看设计方案，明天还要一起过除夕的吗？”对方明显的不悦。

“你说吧。”

“好，”她，“我不会再纠结了，你们合警方好笔录，有什么说什么，这事就算过去了吧。”

对方颇为语重心长地：“你以后有空也多回家看看吧，爸妈其实也是很念你的。你一个女孩在外闯，他们也不是那么放心的，只是碍着作为长辈的面不说而已。”

——这句话，她也终究没说。

“小书……你过来一下。”

在这里，这些人给不了她答案。

二下意识看看她的，同情地抚抚她的肩：“小书啊，我这样说可能不太好听，但是也是为了你好，我觉得你还是想开，过去的就过去了，这混死了就死了，这是报应，你别再纠结他了，好吗？”

不放心的，是我，还是我的钱？

二笑了：“真听话，这才是我的好妹妹。你这样爸妈也轻松多了，以后呀，你说话也稍微客气，两个老人家表面上可能没表现，但是心里可难受着呢。哦还有啊……”

“我……”

她纠结的，是这个人吗？

云焰书冷笑：“你觉得死透算好？我有帐还没和他算呢，他死了，谁知那次绑架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懂，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想隐瞒什么？面对警察的时候，你们也准备什么都不说吗？”她指着床上的人，“人都已经这样了，请你们清醒，摸摸自己的良心可以吗？！”

“如果你想，你可以和她一起过除夕夜，我无所谓。”

想说，但还是住了。对方不是能理解的人。

那次事件，加上这两次的重伤，有太多，太多的疑。

“我不需要解释。”

“养母……”那边停顿，“谢晴若的妈？”

“我在……对不起，小柔，我临时有事回国了，今晚……应该不能陪你了。”

吞咽了一下，接起。

对方叹了气，“好在啊，这人算死透了，不然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呢。”

握着榕姨冰凉的手，就觉得心也跟着一起冷了。

心猛地沉了沉。来得急，她竟把晚上的约给忘记了。

一声低哑的怒喝，让所有人都抖了抖，但还是在撑着沉默，仿佛恨不得用胶带把嘴封死。

她冰冷的声音令她不安。

“你一声不响就走，有没有考虑我的受？”

“书，你在哪？”

电话挂断了。

今天她的，比以前唠叨很多，也许是太多次生离死别的画面使然，会说平日里不会说的话。

她觉得她也许要想多了，赶：“和她没有关系……”

病房里，快要将人吞噬的安静，压弯了女人的背。

手机响了起来，是女朋友。

“对不起……妈她伤得真的很重，回去我会和你好好解释，好吗？”

这些疑，就像是埋在雪里的残枝落叶，随着时间推移，在雪消逝之后便会逐渐清晰，直至一览无余。

“……”

在回去之前，她再去了一次病房。

二把她带了门外。

“我给你好好说说吧，爸妈他们有些开不了。之前，确实是张叔过来了一趟，爸来不及报警，就因为不肯给他钱，就被他成那样……警方后来也一直没线索，谁知这人神鬼没的，今天又来了，喝个烂醉，就跟疯没两样，榕姨今天正好来拜访我们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