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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的骚逼,冰冷的酒水源源不断地灌进阴道,甚至酒味透进了嫩子宫。
满是红潮的漂亮脸蛋覆着淡淡细汗,难耐呻吟着夹紧肉感白嫩的大腿,粗长的红酒瓶颈摩擦逼肉,跑进去的酒水咕噜作响。
路白幼猫般哭闹啜泣,“呜呜呜……好难受好涨……小母狗的肚子……呜呜还有子宫要涨坏了呜呜呜。”
挺着满是奶油的嫩生生小奶子扭动身躯,动作间红酒的玻璃瓶颈操得更进去,瓶口直抵着肉嘟嘟的子宫口,骚逼已经是浸透了一股红酒味。
路白满脸泪痕可怜地蹬腿,快被刺激陌生的快感逼疯。
白嫩的脚趾忍不住卷曲,他尖细地呜咽,“真的不行了……呜呜呜母狗逼要被红酒涨坏了……骚逼没办法伺候大鸡巴了……呜呜呜老公饶了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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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的小美人哭闹求饶没有得回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谁让他有两个血气方刚的老公,作为妻子没办法满足老公们的性欲,腿间两口骚穴被肏肿了也没让老公们尽兴,嫩子宫又不争气,被大鸡巴凿开灌了那么多精液也没被肏大肚子,只能沦为下贱的小母狗接受残酷惩罚。
指纹锁从外面打开,单尧脱下军装外套,随意搭在结实的小臂。
一进门,他性感的喉结上下一动,黑沉幽深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锁定大厅餐桌上淫靡的艳色。
胯下的巨屌快速充血变硬。
带着浓重欲念,侵略性极强的视线让刚高潮过后神情涣散的路白本能地哭唧唧侧过脸,白皙的身体泛起粉意,口齿不清地哭诉,“呜呜呜老公好坏……呜呜呜小母狗都被酒瓶肏坏了。”
软糯的尾音带着易碎可怜的哭腔,像毛茸茸的猫爪挠了一下心脏,痒如骨髓。
单尧眸色深沉,嗓音沙哑,“嗯,老公错了。”
“让老公看看小母狗的逼有没有坏掉。”单尧一边说着,骨节分明的手像检查自家小宠物一般自然地强行拉开白得晃眼的腿,被红酒瓶侵犯的母狗逼翕动着暴露在空气中,抽出酒瓶痉挛的逼肉不断淫贱地收缩,似乎渴望更加粗暴的对待。
单尧的鸡巴更硬了,他不动声色地吞咽唾沫,大手看似正经地揉弄软烂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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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白羞耻万分,呜咽着轻叫一声。
隐私部位被男人当作稀疏平常的物件细细检查。
仿佛被剥夺了做人的尊严,彻底沦为没有隐私的卖逼母狗婊子,每天张开白嫩的大腿等待恩客的肆意奸淫,敏感的嫩鲍被大鸡巴肏得淫水四溅,根本没有空闲干燥的机会,其间还会被饲主检查用来赚钱的骚逼有没有坏掉,而饲主说不定兴致来了也会硬着大鸡巴,恩赐般按住他狠狠地强奸。
路白越想越委屈,哭得梨花带雨,小嘴嘟囔,“呜呜坏蛋老公……”
“小路在骂人?”单尧佯装不悦,手下掰开骚逼一用力掐了把脆弱肿大的阴蒂。
“啊啊——!”路白后仰尖叫,猝不及防又小小高潮了,母狗逼痉挛着甜骚的淫水混着红酒液喷了男人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