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s和源等人本来不及细思锺鬿从哪取得方黎的血，就看黄符应声燃起蓝火焰，白纸上骤然现红字迹，随着黄符燃尽，纸上只遗留下一个人意料的地址。

“这什...怎麽可能在那！？”几人无心再那黄符来历，各司其职搜索观察那地附近的监控。

有别上次简便舒适的衣着风格让三人一时迷糊，还是郑昀魌不耐烦叫了声‘喂’，把三人给唤回过神。

Ares只好收声：“我就随问一下，你开心就好，你把垃圾袋穿上我也没意见，我们外国人可最讲求穿衣自由了。”

“这符怎麽用？”Ares好奇地在锺鬿後左右张望。

郑昀魌回：“啧，我整日就对着电脑，穿什麽穿什麽，要你。”

Ares和源侧目偷看耐心等待郑昀魌到来的钟鬿，两人始终觉得他们上司所爲有窝藏私心。

四人好万全准备，不再原地耽搁，避开警卫踏那办公大楼里。

这本来就是个要低调潜的突袭行动，他们三个勉勉还能靠着源的术法隐匿气息，但是锺鬿偏偏非要把不相关的外人给叫来。

那嫌他们没效率的郑昀魌也是古怪，又说自己没领政府薪金没必要熬夜些额外的事，收到他们上司通知又答应会赴约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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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结束没有必要的攀谈，源拿四只纸人，面犹豫：“以我的灵力，同时驱动三只隐蝶大概可以撑上五六个小时，但要是四只...那就只有一两个小时。锺sir，你想我怎麽？”

爲求效率，锺鬿将四人分成两两一组，Ares和源由底层往上，锺鬿和郑昀魌则从楼往下，最终再於六楼汇合。

爲了避免造成额外伤亡，锺鬿事先让Ares动用关系联络Jonesfoundation的负责人，请对方务必让所有员工准时下班。因而七以後，除了大楼门负责警戒的几名警卫保安外，办公楼里倒还真的彻底清空无人。

“你...”郑昀魌不敢肯定Ares是在陈述抑或讽刺，盯着那张有欠揍的脸看了看，最後选择不争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嘛这麽麻烦。”郑昀魌从背包中拿玻璃瓶，鬼神随之现。

源心有困惑却不敢多问，回望向那彻底没了灵异氛围的解剖室，跟上锺鬿脚步。

衷华丽浮夸风的Ares不免想问：“你没衣服穿？怎麽这...额...有过时的样？程序员的薪不都好的？”

锺鬿沉默正考量，郑昀魌开打散了源的顾虑：“不必我，有需要鬼神会帮我隐。”

源施展起术，三只纸人舞动手脚化作三只蝴蝶，分别停在Ares、源和锺鬿肩上。

幸好这栋刚竣工的办公楼是Jonesfoundation的其中一家分公司，这里员工只有大约两百多人，整栋大楼连上楼共有13层，要在仅有的时间内搜索完每一楼层都还算可能。

Ares摸摸鼻改凑到源边，Seb也在旁耐心等着看钟鬿有何举动。

五分钟後，与着白衫正装的三人截然不同，郑昀魌着球帽、背着双肩包，以一副刻板印象的宅男打扮现三人面前。

锺鬿沉默思考了会儿，倒是觉得这下更得谨慎行事，代源和Seb不能打草惊蛇，打开笔电在现有系统里搜索郑昀魌的联系资料，拿手机给对方发送去一条短信。

锺鬿取一张白纸摊开，把黄符置於白纸中央：“这是现踪符，只要加了想搜索对象的生辰八字和一滴血就能发挥功效。”

晚上六五十分，Jonesfoundation办公楼外——

锺鬿随手拿起份文件拍走Ares的脸：“别贴在我肩膀上，碍事。”

起，锺鬿捡起黄符解开门锁，示意源一同回办公室行下一步追踪。

就看鬼神衣摆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