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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狼叫。
“小美人,我来了!”
“大哥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好标志的小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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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不穿衣裳更加迷人了!”
”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肏小夫郎了!”
霎时,兰栎身边围满了男人,个个如狼似虎,大掌密密麻麻落在他的身上,有的摸奶儿,有的玩弄小哥儿湿哒哒的花穴,有的揉弄小哥儿的阴蒂,有的捉着小哥儿的一条腿亲吻舔舐。
“啊……好多人……”
一个男人吸着兰栎的奶头出声:“人不多些,怎么能满足小美人你呢?”
其他人哄笑出声,纷纷说是,一个二个都打定主意要将兰栎干透。
镖头扫视一眼,警告道:“你们一个二个收着点,射过一回就赶紧撤,别把人弄坏了。”
被训了的众人理智回笼,心里也知道老大说的有道理,他们这么多人,要真个个不节制,这么漂亮的小哥儿肯定会被弄坏的。
“明白。”
“都听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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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让我肏一肏,都好说。”
男人们为了谁第一个插进去挤破了头,镖头便道:“按照年纪来,谁最大谁先来。”
年龄小的虽然不忿,但也老实按照老大说的来。
脑袋稍微机灵些的,便想着另辟蹊径,青筋盘旋的鸡巴直接插进兰栎的嘴里,占了一个位置,斯哈斯哈顶弄着,恨不得把肉棒塞到兰栎喉咙里。
其他没肏到下面两个穴的,也没肏到嘴巴的,就学着镖头的样子把鸡巴往兰栎的手心里塞,手心位置也没占到的,就只能握着鸡巴在兰栎身上戳来戳去获得快感。
一时间,被占满的床发出难以招架的咯吱声,兰栎抽泣着承受八根鸡巴的欺负。
这一切,太淫靡了,淫靡到超出兰栎的认知,也到达兰栎身体的极限,他只能放开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容纳一切入侵。
他一会儿被平放在床上顶撞,一会儿被摆成母狗的姿势敲起屁股挨肏。
走镖的男人们力气都大,有两个直接将他抱起来,将他小腿挂在结实的臂膀上,肉棒戳着他的穴口往里钻,站着将他肏尿了一地。
看见他尿了,男人起哄,叫喊着将他转手换人,继续不断抽插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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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栎前后两个穴,平均一个穴至少轮流着插过四根鸡巴,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人持久,有人时间短但攻速猛,一股股精液断断续续射在兰栎的穴里。
兰栎也高潮得阴茎发痛,实在没有东西可以射了,肉穴也像被肏松了一般夹不住精液,成股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在抽插中顺着肉棒低落到床面上。
他躺在床上,四肢瘫软,被肏成一块破抹布,身上遍布红痕,都是男人们或吮吸或揉捏出的痕迹,粉嘟嘟的乳头早被吮吸成了淫荡的模样,又红又鼓,仿佛再吸几口就能从乳孔里流出香甜的奶汁。
岔开的两条腿上也满是吻痕,两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尤其明显,吻痕连成一片。
肥嘟嘟的阴唇肿得遮掩住中间的缝隙,只能隐约看见下方的孔洞在不停往外流着粘稠的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