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棒挨了上去。
不算明亮的烛光下,兰栎被岳湛扶起来半坐着,背后靠着枕头和叠在一起的棉被,这个高度刚好让兰栎能够亲眼看见两人下身是如何交合的。
油光水滑的龟头在潮湿的肉缝中来回溜达,顶了肿胀的花蒂,又在花穴口三过而不入,兰栎都明显感觉到龟头快要插进去了,岳湛硬是生生给拔了出来。
散发着幽香的淫水汇聚在一起,无声的顺着兰栎的股沟往下流,最后被床面阻挡,全部都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团洇湿的深色水痕。
兰栎实在遭受不住穴口好似有无数蚂蚁攀爬的痒,他翕合着下身的穴肉,夹着岳湛的龟头往里吸,同时软声求着岳湛:“进来……”
岳湛目光沉沉看着他:“栎哥儿,喊我。”
兰栎好像知道了男人故意这样用不上不下的欲望折磨他是为了什么。
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兰栎没怎么做心理准备就喊出了岳湛想要听到的称呼:“好哥哥……进来……疼疼我……啊……”
1
好哥哥岳湛立马压下腰胯将龟头送进去,男人的动作沉,龟头势如破竹一般撞开挤上来抵挡的软肉,直冲穴肉深处。
“啊……好满……岳湛……你好厉害……一下就全进来了……”
岳湛好多年没有这样真枪实弹干过人,肉棒完全插进去被穴肉包裹着、吮吸着,舒服得他快要原地爽死。
“栎哥儿,你好紧,怎么这么紧?是你嫁的男人太没用了吗?”岳湛红着眼掐住小哥儿的腰往里撞去。
哪怕已经整根没入,岳湛还要转着龟头往更里面的地方探去。
兰栎抬脚圈住男人精壮的公狗腰,攀在男人身上,一边被男人撞得神魂颠倒,一边哼哼唧唧道:“他是很没用……啊……很小……很短……啊……还硬不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听到兰栎描述自己曾经有过的男人,岳湛羡慕嫉妒恨的同时,又忍不住生出攀比心。
“那我比他厉害多少?”岳湛沉声问。
兰栎大腿打开,全身心接受来自岳湛的碰撞,听到岳湛这样问,他毫不犹豫答:“百倍……千倍……啊……万倍……他根本没办法和你比……”
至于方铁那几人,其实鸡巴倒不必岳湛小多少,但在兰栎心中,和他们做这档子事还是没有和岳湛一起时舒服。或许是因为那些时候,哪怕很爽,但他心里依旧知道自己是被嫖的。
1
这般想着,兰栎又将自己往岳湛怀里送了送,哀声求着:“岳湛……抱紧我……给我……”
岳湛低吼一声,压下去,将哀求的小哥儿紧紧压在怀中,肉棒用力凿进去,两人仿若是最契合的榫卯结构,结合在一起就再也无法分开。
此起彼伏的羞人动静在岳湛的房间里响了两个多时辰,岳湛拉着兰栎反复来了四五次,兰栎累到眼神迷离,岳湛才放过他。
兰栎累得手指头都没劲动弹,岳湛看他这样,心里后悔闹狠了的同时,又觉得成就感满满。男人收了身上那股野兽似的劲头,又变成兰栎最开始见到的憨汉子模样。
岳湛轻轻吻掉兰栎眼角要掉不掉的泪珠,疼惜道:“栎哥儿你睡吧,我去烧点水给你清理身子。”
说着,岳湛就要后撤抽身而出,却不想,本来眼睛困得都要眯在一起的漂亮小哥儿突然精神了些,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蛋红扑扑要求他:“不要清理,就这样睡觉,这样能怀孩子。”
岳湛喉结滚动,一下就被小哥儿描绘的画面激胀了鸡巴,原本偃旗息鼓的棒槌,又紧紧塞在小哥儿的身体里。
岳湛哑声:“好,我不抽出去,就这样插栎哥儿一晚上,让栎哥儿怀上我的宝宝。”
得到男人的保证,兰栎满足一笑,眼睛一眯就彻底睡了过去。
岳湛轻吻着怀中小哥儿的面颊,一下一下,珍重爱护。
翌日,岳母是最早醒来的,虽然她昨晚被迫听了大半宿的小夫妻动静,但她年纪毕竟在这儿了,少眠觉轻,哪怕昨晚没怎么睡好,她还是在天没亮的时候就醒了。